这是他不知多少次这么劝了。
王萧拍了拍胸脯,一脸认真,“江哥儿,我不赌了。”
江何哼哼两声,显然是不以为意,同样的话术他已经听腻了。
王萧染上赌钱不久时,他还常常去赌坊强行带走王萧。
可赌这个字,一旦沾上,亲爹亲娘都別想拽回来,何况当时的王萧因得知染了肺疾完全是自暴自弃的状態。
因此,江何只能眼睁睁看著昔日好友一步步墮落。
只是他並不知道,这次是真的不赌了。
这时,他似乎注意到了王萧身上的变化,审视了起来。
平日里无精打采,面色极差的王萧现在看上去怎的容光焕发?
他起身將王萧从脸到大腿摸了个遍。
“萧子,几日不见…你咋变结实了?脸色也好看了这么多。”
王萧有些尷尬地挡了挡他的胳膊,“江哥儿,我说了,我不会再赌了,这几日忙著练你教我的调息拳呢…”
江何闻言,喜色溢於言表,“你真不赌了?”
好友能调整心態,他由衷的开心。
“咳…那还能有假?江哥儿,我这个年纪,咱镇子里的武馆还收么?”
听闻此言,江何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你…想练武了?”
一年前原身得肺疾时,江何便深知靠他们这些凡俗草药是治不了的。
他打听过,若是成为武夫,且將一身血筋骨肉皮淬炼圆满,是有机率將这病治好的,即便治不好,也可以延长一定寿命。
但武途艰难,普通人淬炼其中一个就需要数年的时间。
先莫说每年几十两银钱,恐怕王萧还未真正入门,就已经先被肺疾折磨而死。
希望渺茫,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
这也是原身彻底放弃的根本原因。
江何抿著嘴,沉吟片刻,接著开口道,“你要是想通了,我跟你去问问。”
……
江何跟掌柜的打了个招呼,便和王萧一同去往镇上的武馆。
两人走在青石街道上。
“萧子,我听说小芸这几日到处借钱,你莫要老是为难人家,没银子,江哥儿借你。”
王萧有些疑惑。
那妮子在借钱?
不过他很快就明了,自己只跟她说了一句“放宽心”,然后就成日练拳,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她不心安,寻法子自救再正常不过。
他正想解释,却被不远处围著的一圈人吸引。
围观百姓面色复杂,嘰嘰喳討论著什么。
“江哥儿,那是发生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