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何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走,咱去看看。”
两人上前,透著缝看到了极其悽惨的一幕。
一具死状极惨的尸体被扔在街道中央,整个胸前血肉模糊,眼睛还睁著。
王萧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那日在他院子里的捕快。
尸体旁边还规规整整摆著一些银子。
江何拍了拍前方的老者,做了个揖。
“老伯,这是发生什么祸事了?”
老者回头,见来人是江何,十分热情,“哟,江郎中!唉,自然是常三爷和二爷,今儿个,他们逮了那个捕快,说是捕快偷了十两银子,鬼鬼祟祟地往镇子外围跑。
常三爷当场就把人家的胸脯子砸了个稀巴烂…那场面,唉…这小伙子其实人挺好的,上次还帮我搬重货来著,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偷…”
说到此处,老伯便紧紧闭嘴,不再多言一句。
这些捕快是县城派下来的。
可其中一个现在死在这儿,却跟颳了阵风似的,竟也没人管。
或者说,没人敢管。
王萧心头一堵,半晌说不出话,他的关注点主要在那十两银子上。
可以是五两,十五两,为何偏偏是十两?
他的心中闪过几缕不安。
………
镇子的另一头。
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拍了拍身旁气的大口喘著的常三爷。
“三弟,消消气。”
常三爷磨著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嘴中咒骂著。
“娘的,二哥,这小子敢跟老子耍心眼,贱胚就別活著才是!”
“三弟,以后可莫要如此暴躁,大哥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要不是给扣了个偷银子的名头,咱们可就是对抗官府了。”
常三爷怒气未消,啐了一口,“这小子本来就一直明里暗里阻挠咱们收这平安钱,这次给他解决了,正好!
还奉承老子,说什么那娘们性子烈,当场带走容易闹大动静,给大哥惹麻烦。
说是给一月缓衝,让那赌鬼自己去劝,到时候人是心甘情愿来,银子也跑不了。
结果那贱胚反水,拿自己的积蓄给那俩人送银子去了,真是气煞我也!”
常二爷闻言哈哈大笑,“哈哈,三弟以后可得长点心眼,不过那捕快倒也胆大,竟敢在你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常三爷冷哼一声,双臂环抱,“哼,没那本事,当什么烂好人?”
“三弟打算怎么做?这一个月的话已经放出去了,咱可是讲理的人,等一个月万一人家真凑齐十两银子了呢?”
“二哥,你咋个还和弟弟装起来了,这可是二哥你教我的,我说了一月,又没说一月多少天不是?”
“哎,对嘍!”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