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信得过我们这些长老,自可交予老夫,老夫亲自帮你保管於传武堂,以免泄露。”
王萧沉默片刻,对上樊仲那双深邃的眼睛:“三长老所言,弟子明白,只是此事,弟子已与大长老商议过了。”
樊仲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王萧继续道,“惊鸿破目前尚不完善,如今齐王之事未了,宗主又下落不明。
此时若將功法抄本置於明处,恐有泄露之险。
万一被玄冥宗或別有用心之人得去,研究出克制之法,不仅弟子危险,宗门也將失去一张重要的底牌。”
樊仲的眼神沉了下来。
“因此,”王萧语气平稳,“大长老与弟子约定,在齐王之事尘埃落定之前,功法抄本暂由我自行保管。
教习之事由我亲自上手,暂时无需那抄本。
但为保安全,弟子已將其封存,放置於传武堂最底层,设下三重大门。
钥匙由大长老与弟子各持一份,需两人方能开启。”
樊仲笑道,“甚妙,甚妙,如此,既保全了功法不外泄,也能確保在宗门真正需要时,能及时取用,你做的很好。”
王萧忽的问道,“三长老,大长老没有与你说过此事吗?”
樊仲顿了顿道,“確实没有,可能是大长老贵人多忘事吧,不过老夫也只是来確认一下,没问题,老夫也就放心了。”
“哦,对了,”说著,樊仲从怀中掏出一颗巴掌大的透明球体,“此为结契珠,今日听闻你与虎王约定结契,老夫顺便来带给你。”
王萧双手接过,“多谢三长老,您费心了。”
“无妨,无妨,既无他事,老夫便先走了。”
“三长老慢走。”
樊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笼罩的小径尽头,步伐依旧稳健。
看著樊仲离去的背影,王萧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到屋中,关上门,背靠门板,静静站立了数息。
隨即,他盘腿坐下,泥丸宫中,神魂悄无声息地钻出,朝著樊仲离去的方向飘去。
王萧小心地控制著距离,远远跟著前方的樊仲。
樊仲先去了传武堂,在里面待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似乎处理了些日常事务,始终没有谈及惊鸿破抄本之事。
隨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位於主峰侧翼、並不显眼却守卫森严的院落。
王萧的神魂潜伏在院落外一株古树的阴影中,耐心观察。
可不知怎的,那樊仲忽的回过头来,目光朝向自己这边。
王萧顿时警觉起来。
但樊仲的眼神並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而是扫视一圈后,关上了院门。
屋內灯火亮了一阵,隨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