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仲那股强大的气息逐渐平稳、沉静下来。
王萧甚至能听到那悠长平缓的呼吸声,与常人熟睡无异。
他就这样观察了近半个时辰,始终一片沉寂。
“难道。。。樊仲真的只是来跟我確认一下?”王萧心中疑虑未消,但神魂长时间离体负担不小,他只能收回。
王萧的神魂离开后,院內仍旧静悄悄的。
一柱香后。
沉静如深潭的气息,动了一下。
紧接著,樊仲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他警惕地查看著周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怎么刚刚,总感觉有人在后面盯著我?”
直到这股感觉消失,他也没怎么动,又等了一柱香,才坐了起来。
他一直都是如此。
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慎之又慎,生怕走错一步。
他將门户又紧了紧。
隨后点燃火烛,拿出纸笔,伏在桌案前写起了信。
不久。
他轻轻推开窗。
用手背在窗户上轻敲三下。
咚——咚——咚——
一只白鸽从空中飞来。
樊仲將信捲成小捲儿,让鸽子带飞。
看著飞远的鸽子,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阴鷙。
“好个王萧,好个封正卿。
有什么能耐?竟能让虎王同意结契,老夫如此多年,都未能做到,他竟能如此轻鬆?
不知你们之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不过,无论你们能不能笑得出来,笑到最后的…
区区一个功法,可难不倒老夫。”
樊仲住处的烛光灭了。
一只鹰落在屋顶之上。
两个滴溜圆的眼珠子,不停转动,映著白月寒光。
仿佛要將这整个神阳宗,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