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浑身疼得要命,但为了嗷嗷待哺的孩子,只能强撑著。
许肆眉头紧皱,立马从她手中抢过铲子,有些强硬道:“这里交给我!”
“你回床上躺著去。”
林愉没说话,只是冷眼站在一旁。
她倒要看看,许肆要装到什么时候。
昨晚一夜没回来,定是又去赌了!
许肆也看出了林愉眼中的怀疑,他知道多说无用,索性也不管了。
他看著锅里没有丝毫油水的菜帮子清汤,心中酸涩。
他的妻女究竟过著什么样的生活啊!
许肆將这些锅里的素菜全都舀出,扔掉。
林愉见状,顿时急了,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恼怒地喊:“许肆,你有完没完了!”
“你折腾我不够,还要折磨孩子是不是?”
这些孩子昨晚就没吃饱。
虽然许母不知怎么,大发善心给她递了一小碗菜帮子清汤,又拿了一个粗面馒头。
可她家这么多孩子,哪里够分。
许肆还在这里捣乱!
林愉心疼,作势要往回捡。
许肆將水桶递了过去,沉声道:“你看看,够不够咱们吃!”
林愉刚开始还不相信,可仔细一看竟然真的是鱼!
並且还不小。
“这是你从谁家偷来的?”林愉怀疑地问。
许肆彻底无语了:“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个形象?这是我赶海捉到的。”
“好了,你回床上躺著吧,剩下的全都交给我。”
林愉半信半疑,可她实在是太饿,索性也不再多想。
但她並未回去,只是找了个凳子,坐在一旁。
显然她並不相信许肆的厨艺,要知道结婚这么多年,就没见对方做过饭。
反正回去也睡不著,还不如在这里看许肆怎么做。
许肆嘆了口气,他从屋里给林愉拿了一件厚衣服盖了上去。
隨后,许肆蹲在地上,熟练地处理起来。
去鳞、除腮、拽去內臟。
每一步都显得游刃有余,行云流水。
林愉神色讶然。
直到许肆挖了一大勺子猪油,林愉有些坐不住了。
可犹豫再三,还是没说话。
没一会,鱼就下了锅。
许肆將锅盖扣上,主动问:“还要煮一会,你確定不搂著孩子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