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强调的是……
“你们走的时候,别熄灯……”
或许喝多了的人总容易借着这个状态坦白一些脆弱,天海真昼说:“我一个人睡觉时……不要熄灯……”
她为什么睡觉会怕黑,大小蝴蝶对此完全能感同身受。
因为那一夜带来的噩梦,她们时至今日依然会做。
看着两个女孩子露出心疼的表情,甚至还隐隐有要落泪的征兆,隐队员心情十分复杂。
她叹了口气,问道,“那您的妻子……”
天海真昼已经懒得纠正了,她摆摆手,“明天白天将他们全家一同接到我这里来吧。”
香奈惠扭头看向隐队员,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只是表情一改温柔,显得十分严肃,“隐大人,在竹枝这里开玩笑就算了,在那位阿姨的小孩子面前可不能这样乱讲。”
忍眼里满是怒火,“是哦,这样无论是对那位阿姨还是她的孩子们,都会造成困扰呢。您回去的时候也在隐队员中间解释一下吧。”
隐队员窘迫地鞠躬认错,“对不起。另外……”
她扫了一眼榻榻米上的天海真昼,“竹枝是谁?水柱大人名为天海真昼呢。”
说完她便迅速请辞,一溜烟跑远了。
蝴蝶姐妹刚通过藤袭山选拔,正式入职鬼杀队,还不知道她们的竹枝居然叫……
“天、海、真、昼?”蝴蝶忍青筋暴起,“那是谁啊?竹枝!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小忍,成熟的大人要学会控制情绪。”香奈惠教育完妹妹,又扭头笑眯眯地看向天海真昼,将她的双手都握在掌心里。
“竹枝难道不是父亲母亲亲自给我们挑选的亲人吗?蝴蝶竹枝、蝴蝶香奈惠、蝴蝶忍,我们是一家人呀,竹枝为什么要擅自改名字呢?”
天海真昼:“……”
别笑了香奈惠,你笑得好渗人。
屋子里烛光闪烁,天海真昼也目光也跟着一同闪烁。
片刻后,她问,“我们之间是什么感情呢?香奈惠。”
蝴蝶忍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你在说什么啊?竹枝!”
在香奈惠要抽回手时,天海真昼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药物作用下,她的酒也醒得差不多,说话也利索起来,“香奈惠,回答我。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来势汹汹的香奈惠这个时候反而瑟缩起来,眼神闪烁移开目光,“竹枝,你在问什么?你不要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
“误会?”天海真昼撑着身体坐起来,执着地去追寻与她对视,“那我展开说明一下,我在问你对我有没有感情。”
“啊!”蝴蝶忍炸毛了,她试图去掰开天海真昼紧攥香奈惠的那只手,“你在对姐姐说什么啊竹枝?”
好消息:她居然成功了。
坏消息:她惹火上身了。
天海真昼转而一把握住蝴蝶忍的手,面具都挡不住她黑眸里燃烧的火焰,“小忍呢,你对我有感情吗?回答我。”
蝴蝶忍脖颈以上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部染上粉色,并且进一步朝红色转化。
“算了。”见她们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天海真昼躺回床上,宛如咸鱼一只,她闭上眼睛挥挥手,“柜子里有干净的被褥,时间晚了你们俩不要下山,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吧。”
察觉到风动的一瞬间,天海真昼猛地睁开双眼,正对上香奈惠浅紫色的认真眼眸。
她双手撑在她头颅两侧,双腿分别卡在她腰侧,就这样几字形俯瞰着她,“竹枝想得到什么答案呢?”
蝴蝶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姐姐,你先下来……”
骑到竹枝身上不好吧?
天海真昼说,“香奈惠,你跟小忍对我是……”
说到这里,她闭上眼睛压住自己又开始翻滚的黑泥一样的糟糕情绪,这才睁开眼继续说道,“出于怜悯才跟我接触,还是出于友情呢?”
短暂的怔然后,蝴蝶忍简直要被她气死了,“竹枝,你是笨蛋吗?你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你是因为怜悯才跟我与姐姐在一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