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前辈帮了大忙,有他帮助我训练,我遇到鬼时才能拥有更加完备的战斗意识。”天海真昼温润的女低音如溪流一般于夜色中流淌。
“而且你与小忍身上也有伤,”天海真昼身出食指隔空在她身上轻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拿着药箱归来的蝴蝶忍看见这一幕瞬间就炸了,她一把拍掉天海真昼的手,厉声怒吼道,“竹枝!你是变态吗?你居然偷看我跟姐姐洗澡!”
天海真昼:“?”
当她觉得自己名声已经到达底线时,居然还能更低。
她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没偷看,是蝶屋的隐队员告诉我的,她说你们身上有伤,经常拿药油替彼此揉搓。”
“而且我看你们洗澡也不需要偷看,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天海真昼身体后仰,懒洋洋地将双手搭在榻榻米上撑起上身,“我们仨小时候都是一起在汤屋洗澡,谁没见过谁?有什么可偷看的?”
蝴蝶一家当然有洗澡的浴桶,只是她们家三个女孩加上一个女人轮番洗太麻烦,这一时期付费的澡堂已经男女分区洗浴,蝴蝶一家便常常拖家带口一起去那里洗澡。
说到这里,天海真昼又抬手指指自己半露的上身,“你看,你们把我扒成这个样子又摸来摸去,我也没躲不是吗?”
言下之意,既然蝴蝶姐妹不是变态,那她天海真昼当然也不是啦。
蝴蝶香奈惠:“……”
蝴蝶忍:“……”
好有道理,难以反驳,但是又隐隐觉得哪里让人十分不爽。
追更的弹幕也十分不爽:
【每次我感觉姬情的彩虹色在我面前若隐若现时,天海这家伙总能凭本事让彩虹色消失。】
【啧,真昼这家伙要是袒露心里活动也能跟袒露身体一样自然就好了,别扭的小崽子。】
【慢慢来吧,人并非十全十美不是吗?】
天海真昼被她们按着用药油揉了好一顿伤处之后,三人这才重新躺到一起。
因着旁边有人,这次天海真昼睡觉时吹灭了蜡烛。
又过了一阵,在大小蝴蝶以为她睡着时,天海真昼开口了,“我担心在外面闯祸给你们引火烧身,所以从离家的那一刻起我开始用天海真昼这个名字,一直用到现在。”
这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叫天海真昼。
说完这个,她又说,“至于之前我问你们对我的感情……”
说到这里,她又不想说了。
天海真昼甚至翻了个身,背对两姐妹。
蝴蝶忍的脾气可忍不了她这样,她对她伸出手去企图将人扒拉回来,“喂,你不要把话只说一半,这样很过分唉!”
香奈惠能接受天海真昼的别扭,她按住躁动不已的妹妹,“小忍,竹枝想说时自然会说的。”
天海真昼别扭了一会儿,但是想想她们给自己按揉身上淤青的一幕,再想想她们将她从林子里抱回来还照顾她的一幕。
她到底还是转过头去,面朝小蝴蝶与她身后的大蝴蝶。
脸上戴着面具,心里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