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说,我……”
詹狸泫然欲泣,打断他说话,有些委屈地把他的外衣摔在他怀里:“你就偏要这番颠倒黑白污蔑我!我与他只有生意往来,难道伤天害理么?每次都这般诘难!”
话语到最后已隐隐带上哭腔,过路人纷纷侧目,都有些于心不忍。
何家夫郎也不晓得让让娘子?
自从来到周家,詹狸何曾再尝过被人冤枉的苦楚?大家都捧着她、哄着她,未曾想,反而让她变得这般脆弱,竟为些小事都能落泪。
赫绪辰手足无措,粗粝的手指靠过来,被她避开。
“兄长?”
赫绪辰的三个妹妹挽手而来,本来路见不平欲拔刀相助,没想到惹人哭的居然是自家哥哥。
有人凑到詹狸面前,夜色朦胧,只瞧见是男子衣衫。
“嫂啊不、嗯?哥夫…”她懵然转身拍了下赫绪辰:“你竟好男色?”
杏眸中泪光只转了几圈,睫上水光潋滟,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有泪珠滑落。
赫绪辰罚站似的,手僵在半空中,正好接住那滴泪。
另一个妹妹松了一口气,是个女子啊。
“怎么,兄长惹姑娘生气了么?”
詹狸颔首,也让赫绪辰尝尝被冤枉的滋味:“总是拿我当犯人审。”
三个妹妹同时往赫绪辰身上招呼,响起沉沉闷闷的“砰”声。
“老毛病又犯了。”
“不是让哥哥平常说话软和些吗?”
“快道歉啊?”
赫绪辰低头认错,还留意着詹狸眼角欲落不落的泪花:“对不住。”
“我的意思是,若你有把柄落在那人手中,我会为你摆平。”
詹狸仰头看他,他神色认真不似作假。几个看热闹的妹妹悄悄离开,给他们腾出说话的地儿。
“若我犯了大错呢?”
“我会拼尽一切,护你周全。”
詹狸觉得赫绪辰言之过重,撇开话题:“就算旁人造谣你喜好男风?”
“我不在意旁人议论纷纷。”
他眼中从来只有一人。
“我在意的,唯有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