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狸常年同药材打交道,迷香劲儿还没上头,一旁的商琛可就难说了。
她尚存几分清醒,勉强压下身体燥热,抓住商琛松垮的裤腰,拎起并死死勒紧,绝不想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商琛,商琛!你醒醒啊、起开!”
身上的人总把唇贴过来,詹狸一手按着他腰,还要分心推他的脸。
见他丝毫不能自持,詹狸已经抬脚,猛往他□□踩,反被捉住脚腕,拖倒在床榻。
她后颅磕到瓷枕,发出一声痛呼。
“抱歉,我太粗鲁了么,你不中意这样?”
他肯定在床榻上说惯了这种话。
“还请教我如何讨你欢心吧,小娘子。这儿,还是这儿,嗯?”
詹狸不明白,这人是昏了头吗?怎么戳着她的脸问这些暧昧之词。
要说些什么让他清醒才行。
“商琛,我已有婚约,你不要这样。”
“有婚约?那更好。”
商琛窄瘦的腰背俯下,细长勾人的狐狸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我做娘子的情夫。”
不行…这人恬不知耻……
詹狸没办法,只能选择攻击他的过去:“你做过乞儿,我看不上你。”
“小姐,怜我,”商琛牵起詹狸的手,要他抚摸他的脸,“好心姐姐,很甜,请赏小的些甘露。”
喂,能不能把你脑子里不入流的画本子烧掉!
詹狸开始造谣:“我、我中意读书人,你大字不识,怎能将我玷污?”
商琛娟媚一笑,“可我会写小姐的名字,詹、狸。”
猝不及防被叫了名字,詹狸浑身一僵。
他是不是耍她玩呢?还是心里早存了这种龌龊心思?明明世上有这么多女子愿与他翻云覆雨,共赴巫山,怎偏偏盯上了她。
詹狸本不想用这招,蹙额冷脸故作嫌弃之态:“你母亲是胡姬,你是个小杂种,畜牲不如的东西,也配碰我?”
这句话果然深深刺痛了商琛,比清醒来得更快的,是一阵天翻地覆的愤怒。
他向来笑意不达眼底,此刻却一反常态,如妖孽般笑得狰狞,仿佛随时扑杀人的野兽。
商琛抬手,似乎想掐住詹狸的脖颈,不知为何忽然改了主意,按着人腰肢的手把她托举上来,翻压在自己胯上。
“要尝尝你厌恶的胡人,是何滋味吗?”
商琛衣衫单薄,手掌抓着詹狸大腿,却为她过于瘦弱的骨头而怔愣。
这处,他从前也掌握过,度量过,那时软肉吞并了指间,万万没有这么瘦。
因药材的事,詹狸近来的确食不能咽。
待他回神,瓷枕便已近在咫尺,直往脸上狠狠一砸。
詹狸没留半点力气,往前累积的恩怨,全从她咬紧的牙关,和额角暴起的青筋倾泻而出,显然是动了杀念。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