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景行:……
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似乎不再属于他。
“你喝醉了。”
不然怎么会说这种话?
“曹昀总以为我水性杨花,才有如此多人同日求娶我,都不知我有多冤枉。难道同男子说两句话,也算行为不端?我又没有亲他们,和他们做那种事。”
你不是亲过我么?我不算男子吗?
詹景行不急着问,循循善诱道:“哪种事?”
“就、就是,”詹狸两个食指靠在一起,支支吾吾,“怡红院里花了钱才可以做的事呀……”
她似乎不太明白什么是夫妻之事。
“总之,别人都可以胡说八道,但你不行。你是我的,不可以乱说话,我指东,你绝不能往西。”
“好。”
我是你的。
詹狸的手抚上他下颌,阻止他尝酒坛边的佳酿,却没能阻止他亲吻她的手。指尖触碰詹景行圆顿的眼角,掠过长睫,他微微闭眼。
气氛有时不需读懂,微妙的情意默许他们亲吻。
詹狸靠近,红唇近在咫尺,却倏然停住。
“景哥儿?”
为什么你眼睛里的我这么奇怪?好明亮。
詹景行委屈不忿,被她抓得衣襟都要变形,却没得到想要的甜美。
“不要叫景哥儿,”他抓住胸膛那只手,反而朝詹狸倾身,搂紧她的腰肢,“叫我景行,夫君,相公,都好。”
只是,不要景哥儿。
詹狸被压住,直挺挺的鼻梁和她碰在一起。
詹景行询问,“可以吗?”
她脑子醉意正浓,甚至不明白问的什么就点头。
有些温热的触感压在唇上,却不辗转。
这个是吻吗?
没有湿润的红尖吐露,是谁在亲她?
好笨拙……但是很温柔。
詹狸十指被入侵,从指间能感到身上人的颤抖。
怕她干嘛?
她张唇,咬住詹景行的唇瓣,勾起尖尖的嘴角,磋磨她好欺负的“兄长”。
舌尖舔尝,弄入他口中,叫他愕然,更汹涌地回吻。即使动作生涩,也能看出詹景行很是珍惜,啜饮樱唇余酿,一丝都不愿浪费,扯开片片银线。
詹狸被紧紧抱住,快要喘不上气,那人的心跳扑通扑通,太吵闹了。
“狸狸,你好漂亮。”
詹景行得寸进尺,不止唇、耳朵、鬓发,就是连锁骨都要啃一啃,尝尝味道。
“哎呀,你喝多了。”
“我没碰酒。”
我只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