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几乎擦过詹狸耳尖,她也只是娇娇地瞪了他一眼,对将近的危险毫无觉察。
书函中没有墨迹,只是一张千两银票。
“嗯?”
哪有什么信,曹昀是不是在骗她?
迟钝的人才发觉被骗了,一双大掌便攀上了她的细柳腰,如曹昀所想那般,不盈一握。
詹狸杏眸满是不解,抬手去推,他却分毫不退。
“用来给你下聘,可嫌少?”
这可是千两银子唉!别说给她下聘,就是买旁人渴求的美妾,都能在家里堆成山。
“我不要你的银钱。”
“那你要谁的?”
就算他姿态已极具侵占性,詹狸还是生不起防备心。他们之间要有点什么,早在同住小院时就发生了。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吗?哪怕就一次。”
“我何曾不听你言?倒是你,打断我的回数,远胜于我。每次问你愿不愿嫁都含糊其辞、娇痴弄俏。”
这样似乎在吵架,好幼稚。
不过曹昀说的是事实……
“我自然也是有我自己的苦衷呀?求娶的那天你也来了,你也瞧得分明,另外两人把聘礼硬塞给我,眼下他们还在战场上生死未卜,我怎么可能草草嫁给你!何况景哥儿还醒了!”
曹昀却误会了她的话。
“他们之中,你最心悦我?”
詹狸:……?
“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是吗?”
但都不重要。
“我曾好言相劝,你怎么又忘了?不能与人上阁楼。”
他放在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揽入自己怀中,詹狸隐隐喘不上气来。
“你也同他们上过吗?”
詹狸避而不答,试图通过现实让曹昀清醒一些:“曹乘风!你自己说的,令尊令堂根本就不同意让我进门。说什么榜上有名……眼下这不是没有吗?哎呀,干嘛!”
她被托举到木桌上,书卷、墨纸砚、镇纸笔山滚落一地,发出一阵乱响。
这般坐着,她便能与曹昀平视。曹昀的手放在她膝头,青筋不再隐忍,如龙盘踞其上。
詹狸撑着他肩膀,想要唤起他的良知:“先生,恩公,夫子!”
未曾想这人会因她新奇的称呼笑得花枝乱颤,俊目直勾勾地盯过来。
“你要记住,与一个伪君子同处一室,会有什么后果。”
“夫子给你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