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狸,你写给我和泊川的信,简直一模一样。”
詹狸没想到这也能露馅:“我、我写了没有十封也有百封,这,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冉泊川头搭在自己臂弯,也向詹狸伸手,无意识地触碰她的戒指:“反正只要你思念我,我便知足。”
柳如烟没好气地瞪了赫绪辰一眼,像在说:瞧瞧人家多么大度!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很想你。”
赫绪辰占据了詹狸的左手,曹昀和冉泊川分执她的右手,被三个男人同时拉住,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旁人还能喝酒解愁,詹景行只能喝水,越喝心里越涨。
乔双和谢汐饶有兴味地看着道行浅浅的詹狸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她估计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些人会聚在一块,争风吃醋。
谢汐把本不想掺和进来的詹景行推入火坑:“狸狸你不是说要献舞一曲,给金榜题名的状元郎添添喜气吗?”
此话一出,曹昀、赫绪辰、冉泊川皆看向詹景行。
不仅得了状元,还有能歌善舞的美人伴在身侧,真是好福气。
柳如烟还没见过詹狸跳舞呢,马上打落这些人的手,双目紧紧盯着她,无比期待。一旁添酒的春荷也脚步一顿,望向主子。
詹狸明明没说过要献舞,顶着两人亮莹莹的目光,不上也得上。
“我去换衣裳。”她拍拍手,便有乐师奏乐。
不多时,乐声渐稀,灯笼被一层红布笼罩,朦胧幽暗间,一袭烟粉撒花罗裙进入眼帘。
歌女歌喉婉转,詹狸清清艳艳,怀中斜抱一把梨木琵琶,身影胜似芙蓉,娇似玉兰。
宴饮的喧嚣止于琵琶弦上,众人皆失神,落入她皓腕。广袖翻飞间,盛极的繁花骤然展瓣,乐声不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是花旁飞溅的银泉,指尖揉挑勾抹,发间步摇轻颤,垂落的珠串擦过粉嫩颊边,让人再想不起其他。
詹景行目光一瞬不离地落在詹狸身上,倏然对上她双眼,得了佳人一笑。
而旁人未得詹狸半点余光,让他生出了一种强烈的错觉,仿佛她只在乎他一人。
弦音渐缓,詹狸收势垂眸,如落英归尘。
柳如烟都看呆了,直到她的手伸过来,才恍觉自己流了口水。
“我想娶你唉。”
冷不丁说什么啊……
曹昀反驳:“你不能娶。”
柳如烟最讨厌旁人说她不能,方才在宴席上,她多努力装得不认识曹乘风,“曹兄别以为我不骂你,我不娶,难道你娶吗?”
冉泊川和赫绪辰异口同声:“我娶。”
被两人灼灼的目光一烧,詹狸又想起他俩的聘礼来。本打算今晚提一嘴,明日便差人将聘礼送回,眼下这情形,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硬着头皮开口解释:“……其实,我一直都没找到时机告诉你们。”
“我打算和景哥儿好好过日子。”
宴席有一瞬寂静,但也只一瞬而已。
曹昀轻嗤:“这不作数。”
赫绪辰是阴谋论的上将军:“他胁迫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