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太太,但她便是“穿肠毒”竇梅,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手里捏著块绣花手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指甲。
旁边还站著几个奇形怪状的傢伙,正是全性“六贼”。
专门偷人感官的奇组合。
领头的叫“眼见喜”,一只眼球大一只眼球小,看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不是很聪明。
“耳听怒”是个瘦竹竿,耳朵大得能扇风,还一动一动的。“鼻嗅爱”是个矮胖子,鼻头红得发亮,像颗熟过了的草莓。
“舌尝思”看起来像个嗑药嗑多了的摇滚青年,吐著长长的舌头,无神的盯著洞窟顶部。
“身本忧”和“意见欲”兄弟俩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眼神飘忽,不停的转悠,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再往后看,“尸魔”涂君房跟个电线桿子似的杵在那儿。
这人瘦得脱了形,脸色青白,眼眶深陷,浑身上下透著股子尸体的腐臭味道o
他身后悬浮著三团黑雾,雾中隱约可见狰狞的虚影,正是他操控的“贪嗔痴”三尸。
这傢伙给人的感觉阴惻惻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站著,但周身三米愣是没人敢靠近。
丁安真身並未到来,他只说了自己会参加这次活动。
他一向如此,大多是单独行动,大家也就习惯了。
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外国人巴伦。
这傢伙金髮碧眼,身高一米九开外,穿著一身迷彩战术背心,肌肉线条分明得像刀刻出来的。
腰间別著把军刀,背上还背著个战术背包,活脱脱的僱佣兵形象。
他正蹲在地上,小心的烤著刚打来的猎物,並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他才加入全性不久,大家也懒得搭理他。
不管他目的如何,跑路时总能吸引一点火力。
“要我说,还等那屁的代掌门发什么话。”
苑陶憋不住了,他叫嚷道:“大半个全性都来了,咱们大可以直接打上龙虎山,拳打天师府,脚踩对策局。”
“最好能把那个叫夏禾的女人抢过来,让她也加入全性,正好凑齐酒色財气这个组合!”
他一边说,一边把九龙子拋得上下翻飞。
珠子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跡,发出龙吟般的清啸。
沈冲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位“祸根苗”一身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模样,金丝眼镜在昏暗的山洞里反射著莫名的光。
他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仿佛接下来不是要大闹天师府,而是在参加什么商务会议。
“苑老爷子,您这提议很有建设性。”
沈冲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得像在谈生意,“但容我提醒一句,老天师那一巴掌下来,能把您这九龙子当成玻璃弹珠弹。”
“你个小崽子!”
苑陶气得吹鬍子瞪眼,“我这是战略。战略懂吗?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三十六计学没学过。”
“哦?”
沈冲终於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请问,您准备让谁去当这个“声“和“虎“呢?”
这话一出,山洞里瞬间安静了。
全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写满了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