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你不是吹牛要在龙虎山大开杀戒的嘛。”
“不不不,还是你比较合適。”
苑陶梗著脖子还想反驳,但看到眾人那副德行,也憋了回去。
他这人隨他爹“长鸣野干”宛金贵。金莲口,不烂舌,不乱天下不成活,挑起爭端就是他这种人最大的乐趣。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们这群小卡拉米,欺负欺负寻常异人也就算了,遇到老天师就是光速败北的下场。
就算是组团时遇到,那也是要比比谁跑得更快。
聚是一坨史,散是满天史,说的就是他娘的这群全性败类。
沈衝心里冷笑,以己度人,反正在那种时候,他是不会相信所谓的同伴的。
如果有人真把身家性命交到他手上。
他不仅不会感动,还会耻笑全性怎么还会有这么单纯的人,然后思考该怎么利用他,同时小心这是不是一种另类的陷阱。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行了,行了。”
高寧跳出来打圆场,“代掌门不是已经传信说时机到了嘛,咱们就按照计划行事。”
偷摸地干活,打枪的不要,捞上一笔就跑。
“没错。”
竇梅掩嘴轻笑,微微点头道:“能轻鬆一点,大家何必拼命呢?”
巴伦站起身,用带著浓重口音的中文说道:“我只对八奇技感兴趣,就不跟你们一起行动了。
“其他的,你们隨意,大家各凭本事。”
涂君房也在此时开口,声音像两块骨头在摩擦:“我要天师府的藏书,特別是关於三尸的记载。”
目標达成一致,这群妖魔鬼怪终於开始动身。
夜色如墨,龙虎山后山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寧静祥和。
全性眾人的行动出奇顺利。
他们一个个跟泥鰍似的,轻鬆绕过所有明岗暗哨。
龙虎山的安保搜查虽然严密,但架不住范围太大,人手明显不足。
再加上其余十佬带来的手下不知为何都见不著人影,简直像是专门为他们开了绿灯。
“嘿嘿嘿。”
苑陶猥琐的笑著,一手拽著自己徒弟憨蛋儿,“那代掌门居然还有点用处,情报是真的,十佬都离开了。”
“这种天载难逢的机会都让咱们碰著了,真是天要兴我这一脉啊!”
憨蛋儿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面相憨厚,眼神呆滯,他跟在师父宛陶身后,像是头被牵著走的笨熊。
他背著一个巨大的包袱,里面叮叮噹噹的,全是炼製的大小法器。
“等会打起来,你就跟著师傅我。”
苑陶压低声音,眼里闪著贪婪的光,“我带你去抢一笔大的,把天师府杀光、抢光、烧光。”
憨蛋儿呆呆的点头:“哦。”
他这幅反应,顿时让吹牛的宛陶火冒三丈。
“你哦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