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傻狍子!
这会儿它正竖著两只大耳朵,瞪著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半空中盘旋的小东,还一脸的纳闷。
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已经逼近。
“嘘!”
孟大牛衝著两只猎狗一挥手。
大黄和二黑早已按捺不住,如同两道闪电,从两侧包抄了过去。
那傻狍子这才反应过来。
刚想撒开蹄子跑,可两只狗已经封住了它的退路。
前面是悬崖,后面是恶犬。
这傻狍子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屁股上那撮白毛一炸一炸的。
“好机会!
孟大牛端起枪,在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
那只傻狍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郝首志看著远处倒下的猎物,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淡然的大牛。
“臥槽!”
“大牛,你这枪法……又进步了啊!”
“这么远的距离,还是移动靶,一枪毙命?”
孟大牛吹了吹枪口,把枪往身后一背,得意的笑。
“猛地。”
“纯蒙的。”
两人跑过去。
那傻狍子足有五六十斤重,肥得流油。
郝首志掏出猎刀,熟练地给狍子放血,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这傻玩意儿。”
“你说你往哪跑不好,非往悬崖边上跑。”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处理完猎物,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
两人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行了,別念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