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背风的地儿,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两人拎著猎物,顺著山坡往下走,来到一处常来的小溪边。
郝首志手脚麻利,几下子就捡了一堆干树枝,生起了一堆旺火。
两人將带的食物简单烤热了包餐一顿。
吃饱喝足,两人將狍子肉藏好,拎著枪继续往林子深处钻。
但这一下午的运气,属实不咋地。
日头偏西,林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两人除了惊飞几只不知名的野鸟,连根毛都没看著。
郝首志累得呼哧带喘,一屁股坐在树墩子上。
“大牛,咱这运气是不是上午都用光了?”
“这一下午,连个松鼠都没见著。”
孟大牛抬头看了看天色,把枪往肩上一扛。
“不找了。”
“去野兔林。”
“咱前两天下的套子,该收网了。”
一听这话,郝首志来了精神,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蹭地一下跳起来。
“走走走!”
“那可是风水宝地,打不著大货,多弄几只兔子回去也行!”
两人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那片灌木丛生的野兔林。
刚一进林子,就听见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挣扎声。
动静不小。
郝首志眼珠子一亮。
“有戏!”
“听这动静,是个大傢伙!”
拨开枯草一看,郝首志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僵住了,紧接著,那张脸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妈呀!”
“咋是这玩意儿?”
只见那铁丝套子上,並没有套住肥硕的野兔,反而套住了一只通体黄毛、身形细长的东西。
那东西被勒住了后腿,正在那拼命挣扎。
看见有人来了,它也不跑,反而停下了动作,直立起身子。
两只前爪合十,像是在作揖,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死死盯著两人,透著股说不出的邪性。
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