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这都入冬了,今儿咋这么热呢。”
大牛正从水缸里舀水,听见动静一回头。
只见李桂琴那原本捂得严严实实的领口,这会儿敞开了一大块。
那白花花的皮肉,跟她脸上沾著的红砖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李桂琴虽然人品烂到了根儿里,但这皮囊確实没得挑。
她是公社中学的老师,身上那股子带著书卷气的傲慢劲儿,平时看著挺討厌。
可这会儿,这股子劲儿反倒成了一种別样的诱惑。
越是高傲,越是让人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求饶。
“给,二姐,喝吧。”
大牛把盛满水的葫芦瓢递过去。
李桂琴伸手去接,手指头有意无意地在大牛那粗糙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谢谢大牛兄弟。”
她仰起头,那修长的脖颈完全露了出来。
“咕咚、咕咚。”
水流顺著嘴角溢出来几滴。
她没擦。
任由那晶莹的水珠子顺著下巴,流过脖子,最后钻进了那敞开的领口里,没入那一片雪白之中。
这画面,简直要人老命。
大牛眯著眼睛,死死盯著那滴水消失的地方。
李桂琴喝完了水,把瓢往水缸里一扔。
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湿润的嘴唇。
然后低下头,两只手绞著衣角,做出一副小女儿的娇羞姿態。
“大牛兄弟……”
“刚才俺姐……都跟你说了吧?”
孟大牛靠在灶台上,一脸的憨厚。
“啊?”
“说啥?”
李桂琴心里头那个气啊。
看著孟大牛那一脸疑惑的样,她恨不得把那个窝囊废大姐拽过来抽两巴掌。
到底是她没张开那个嘴,跟傻大牛说明白,还是这傻子在这跟老娘装傻呢?
管他呢!
老娘可不是那抹不开脸的主儿。
既然你装糊涂,那我就给你来个弯弓射箭——照直了崩!
想到这,李桂琴把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大牛兄弟,既然俺姐没跟你说透,那二姐就自个儿跟你嘮嘮。”
“你也知道,二姐在那学校虽然是个老师,可那是临时的,受气不说,工资还少。”
“眼下正好有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转成正式编制。”
“就是……手头差点活动经费。”
李桂琴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大牛的脸色,伸出一只巴掌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