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五百块钱。”
“这钱对別人那是天文数字,可对你大牛兄弟来说,那还不是九牛一毛?”
说到这,她又自作聪明地用刚才自己新改的词儿。
“不对,对你来说,这就是『大牛一毛!”
孟大牛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不愧是当老师的文化人啊。
这成语改得,挺有创造力。
他想了想,隨后憨笑一声,咧开大嘴说道。
“二姐,你看你这说的啥话?”
“俺大牛咋可能就一根毛?”
“俺不光牛大,这身上的牛毛也厚实著呢。”
“二姐要是想要毛,你直说。”
“別说一根,就是要一把,俺都给你薅下来!”
李桂琴被这话噎得直翻白眼。
这傻子!
听不懂人话是吧?
她气得一跺脚,胸前那二两肉跟著乱颤。
“你!”
“我要你毛干啥?”
“回家织毛衣啊?那玩意儿扎人不知道啊?”
孟大牛依旧是一脸的憨厚,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戏謔。
他把身子往前一压,那股子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把李桂琴给笼罩住了。
“不要毛?”
大牛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二姐的意思是……”
“你是想要牛?”
“你!”
李桂琴被孟大牛这几句装傻充愣的混帐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想要牛?
她那涂著红指甲的手猛地扬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那张憨笑的大脸上。
可手举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了。
李桂琴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股子邪火给压回了肚子里。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贴了上去,两只手死死抱住孟大牛那条粗壮的胳膊。
胸前那团软肉,有意无意地在那硬邦邦的肌肉上蹭著。
“哎呀,大牛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
“姐都要急死了,你还在这逗姐玩。”
“你就帮帮姐这一回。”
“以后姐肯定好好报答你。”
说著,她还衝著大牛拋了个媚眼,那眼神里全是不可言说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