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方子,是人家翟大华子一辈子的心血,可不能这么隨隨便便就送了人情。
“王哥,你可真是问对人了!”
“实不相瞒,俺家这酒里头,確实是加了点別的东西。”
“都是俺们村一个老神医给的草药,具体是啥俺也不知道,俺就知道效果神著呢。”
“那老神医说了,这叫药引子,没这玩意儿,再好的鹿鞭也白瞎。”
王场长一听,果然有秘方。
“那老弟,这方子……”
孟大牛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样子,嘿嘿一笑,话锋一转。
“王哥,你要是不嫌弃。”
“俺家正好还有一罈子新泡好的,劲儿比上次那个还足。”
“回头俺给你送林场去。”
李桂琴一听,立马就笑开了花。
她伸手就在王场长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嗐!那俺们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你二姐夫啊,场里一天到晚多少事,太操劳了,身体最近是不太好,正需要好好补补呢!”
她这话说的,桌上几个李家的男人,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可李桂琴压根就不在乎。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孟大牛。
“大牛啊。”
“你看这事儿闹的,总让你送,多麻烦你啊。”
“要不……你回头帮二姐问问你们村那个神医?”
“看看那辅料到底是啥,能不能给俺们匀点?”
“以后啊,俺们就自己泡,也省得老给你添麻烦不是?”
孟大牛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二姐,不是兄弟不帮你。”
“实不相瞒,给俺这方子的老翟头,半辈子没干別的,就研究这玩意儿了。”
“现在眼瞅著上头的政策要放宽,人家正准备把这壮阳酒当成事业来做呢。”
“你说,人家能隨便往外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