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程程死死抓著身上那件破棉袄,瞪著孟大牛。
“那……那,你不许偷看!”
“把眼睛给俺闭上!”
孟大牛乐了。
“行行行,俺闭上。”
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翟程程见他真闭上了眼,这才咬著牙,极不情愿地,慢慢鬆开了手。
那件破旧的棉袄,顺著她光洁的肩膀滑落。
孟大牛听见动静,按照翟程程的命令,闭著眼,伸出手,在她后背上摸索起来。
入手,是一片温热和细腻。
滑溜溜的,手感不错。
他那双常年打猎,满是老茧的大手,在上面一摸,翟程程的身子就忍不住地轻轻一颤。
孟大牛心里头有点走神。
这小娘们儿,看著瘦,身上还挺有肉。
可他摸了半天,除了那滑腻的皮肤,啥也没摸著。
针呢?
针在哪儿呢?
翟程程感觉那只大手在自己背上没轻没重地到处乱摸,都快把她全身给摸遍了。
“你往哪儿摸呢?”
孟大牛也觉得委屈,立马就停下了手。
“你又不让俺看!”
“针那么细个玩意儿,俺哪摸得到啊?”
翟程程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疼得直吸气,又急又气,眼泪都快下来了。
最终,她彻底放弃了。
“行了!”
她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句。
“你赶紧睁开你那狗眼!”
“给俺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