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大华子家。
炕上,孟大牛躺得跟个死人似的,一动不动。
翟程程手里还攥著那把爹给的“法器”,可心里头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办?
难道真等那个老神婆来跳大神?
突然。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从她脑子里蹦了出来!
我不是在学针灸吗?
平时拿自己练手,扎得自己鬼哭狼嚎的。
眼前这个,不就是个现成的活靶子?
他这体格子,肌肉一块一块的,穴位多好找啊!
万一……
万一我给他扎醒了呢?
那我翟程程,岂不是一夜成名?
干了!
她把那把弯了吧唧的铁火铲往地上一扔。
转身就取出了一整套亮闪闪的银针。
她她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孟大牛那件棉袄的扣子。
再然后,是里头的衬衣。
当她把孟大牛的上衣彻底扒下来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
这小子看著挺壮,没想到脱了衣服更嚇人。
那胸肌,那腹肌,一块一块的,跟石头疙瘩似的。
翟程程的脸有点发烫。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医生,他是病人!
她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著孟大牛的头顶就比划起来。
“百会穴……扎!”
一针下去。
没反应。
“人中……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