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反应。
翟程程有点急了,对著孟大牛的胸口,后背,一通乱扎。
可扎了半天,孟大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坏了!
爹回来了!
还带了这么多人!
翟程程嚇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研究穴位了,手忙脚乱地就把孟大牛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了下来。
这要是让他爹和村里人看见自己把孟大牛扎成了刺蝟,万一最后他死了,那自己可就真说不清了。
她抓起旁边的衣服,就想赶紧给孟大牛穿回去。
可她刚把孟大牛的一条胳膊抬起来,费劲地往袖子里塞。
“咣当!”
屋门,被人一把就给推开了。
翟大华子领著老刘二婶,大步流星地就走了进来。
后头,还乌泱泱地跟了一大帮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屋里头。
翟程程正趴在炕上,整个人都快压在孟大牛身上了。
“我的老天爷啊!”
“这……这啥情况啊?”
“大姑娘家家的,咋还脱上男人衣服了?”
几个婆娘更是捂著嘴,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可那眼睛却瞪得溜圆,一个细节都不想错过。
翟大华子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死丫崽子!”
“你……你嘎哈呢!”
翟程程赶紧从炕上跳下来,手里还抓著孟大牛的衬衣。
“我……我给他穿衣服呢!”
翟大华子一听这话,更急了。
“穿衣服?”
“那你刚才脱他衣服了?”
人群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看啊,八成是裤子都脱了,正准备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