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还是先看看是谁吧。”
“我怎么听著,外头那人喊你二姐?”
王场长一边穿著裤子,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
“难道是凤臣兄弟来了?”
王场长的记性,显然不怎么好,也从来没把她们李家这帮穷亲戚放在心上。
因此他们的声音他都记不住。
尤其是他只见过孟大牛一次,,记不住这人的嗓门也正常。
可李桂琴听过这小子不同音调的声音,熟悉的很。
“听著,倒像是我姐家那个小叔子。”
她故意顿了顿,装出一副辨认的模样。
“就是那个傻大牛。”
“噢!”
王场长应了一声,脸上的尷尬总算散去了一点。
他提起裤子,系好皮带,重新找回了点领导的派头。
“那个会打猎的大傻子啊?”
他走到窗边,往外瞅了一眼,又回过头。
“他跑这儿来干啥?”
李桂琴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扯过一件衬衫披在身上。
“谁知道呢?”
“上次,他不是答应,回头要给咱们送点鹿鞭酒过来吗?”
“估摸著,是这事儿吧?”
王场长一听这话,脸色好看了几分。
“要是真这样,那这个傻子,还挺办事儿的。”
鹿鞭酒,王场长挺想要。
可孟大牛这个人,他不想见。
王场长最烦的就是跟这种泥腿子扯上关係。
今天送点酒,明天就敢求他办事。
后天就敢打著他场长的旗號,出去招摇撞骗!
他越想心里头越膈应,衝著李桂琴就摆了摆手。
“那个……桂琴啊,我场子里头还有事,就不跟这傻子照面儿了。”
“我从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