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门外。
“这小子要是来送酒的,你就替我收下。”
“回头,我让司机开车过来取一趟。”
说完,他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胡乱往身上一套,直奔后门。
李桂琴看著他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冷笑。
你个老东西!
给老娘把火点著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正好!
你前脚走,后脚就让你眼中的傻大个,替你把这活儿接著给干了!
她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却留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又用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髮。
她走到门口,清了清嗓子,这才拉开了门栓。
“哎呀,是大牛啊!”
孟大牛咧著嘴,露出两排大白牙。
“二姐,俺给您送鹿鞭酒来了。”
他把车上的酒罈子拍了拍。
“年前泡的,现在药效正好!”
说著,他又指了指车上另外两条用报纸包著的肉。
“另外,俺还给你带了新打的野猪肉和狍子肉。”
“这肉,吃了也有劲儿!”
李桂琴心里头一阵好笑。
有劲儿?
就王场长那副被掏空了的破败身子,別说吃肉喝酒了,就是天天拿人参当饭吃,也顶个屁用。
可那老东西偏偏就不死心,总觉得自己还行。
自己能怎么办?
只得变著法儿地哄著他,给他画饼,给他加油打气。
好歹让他心里头,还存著那么点念想。
只是苦了自己了,接连找了两个完犊操。
想到这,她伸出胳膊,一把就挽住了孟大牛,整个人贴了上去。
“好大牛!”
“快!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