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皮褥子那是好东西,能卖大价钱,也能留著给家里老人暖腿。”
“至於这肉嘛……”
他顿了顿,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现在猪肉还得凭票,一块钱一斤还抢不著。”
“这狼肉虽然赶不上猪肉肥,但那也是正经八百的野味!”
“俺也不多要,六毛钱一斤!”
“不要票!”
这话一落地,人群立即窃窃私语起来。
六毛钱?
还不要票?
合適,这不跟买鱼肉价格差不多了。
“行!六毛就六毛!”
“大牛,给俺留五斤!”
“俺要那个后腿!”
郝三叔一看这场面,大手一挥。
“都別在这挤著了!”
“把狼拉到俺家院子里去!”
“烧水!磨刀!”
一群人呼啦啦地拥著板车,直奔郝家大院。
进了院子,那就更热闹了。
郝三叔亲自操刀。
那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
“刺啦——”
那是皮肉分离的声音。
整张狼皮被完整地剥了下来,带著血丝。
郝首志在旁边打下手,小心翼翼地把剥下来的皮子撑开,撒上盐,掛在墙根底下的阴凉处风乾。
这六张皮子,处理好了,拿到供销社或者黑市上,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这边剥皮,那边剔肉。
鲜红的狼肉被大块大块地卸下来,堆在案板上。
那股子血腥味不但没让人噁心,反而把大伙肚子里的馋虫彻底勾出来了。
“来来来!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