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交钱,一手交肉!”
孟大牛手里拿著桿秤,在那吆喝著。
“张婶子,这是你的三斤,高高的!”
“李二拐子,你別在那扒拉,还没轮到你呢!”
“赵大脑袋,你那钱咋还缺个角?凑合收了!”
那场面,比过年杀猪还红火。
村民们一个个手里攥著毛票、硬幣,眼珠子死死盯著案板上的肉,生怕晚一步就没了。
不到一个钟头。
案板上那堆肉山就见了底。
连骨头架子都被人给包圆了,说是拿回去熬汤也是大补。
那只狍子和兔子野鸡,本来孟大牛打算留著两家自己吃。
可是村民们太热情了,他一高兴,都给卖了,价格当然要比狼肉贵一些。
孟大牛把最后一块带著点筋头的碎肉丟给一个围在附近半天的无保护,说这点肉卖了也不值钱,您老回家对付吃吧。
把秤桿子往旁边一扔。
看著手里那一大把零零碎碎的钱,心里头那个美。
郝三叔在那边洗手,水盆里的水瞬间变成了暗红色。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凑过来问道。
“大牛,咋样?”
“卖了多少?”
孟大牛把钱大概捋了捋,又在心里默算了一遍。
六条狼,剔出来的净肉加骨头,足足有五六百斤。
再加上那些下水啥的,也都便宜处理了。
“叔!”
“狼肉总共是三百二十六块五!”
“加上狍子和野鸡野兔,一共卖了四百一十八块二。”
郝首志在旁边听见了,乐得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乖乖……”
“这么多?”
“大牛,那咱俩一人一半,俺也能分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