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打鱼的时候,俺不是挑出来一小筐子小杂鱼吗?”
“得赶紧给慧芳婶子送回去,她还得拿那个做鱼粉呢!”
说完,孟大牛翻身就下了床,手脚麻利地开始穿衣服。
魏海燕赶紧把碗筷收了。
“那你快去吧,別耽误了。”
孟大牛一边繫著裤腰带,一边说道。
“姐,你也別忙活了,早点回家歇著吧。”
魏海燕白了他一眼。
“俺不累。”
“你走你的,俺给你把这锅碗瓢盆的收拾利索了再走。”
“行!那辛苦姐了!”
孟大牛也没再客气,拎起那小半筐的小杂鱼,大步流星地就往村里走。
看著孟大牛那龙行虎步的背影,魏海燕的心,还在那“扑通扑通”地乱跳。
刷乾净了锅碗,她又扭头看了看那顶孤零零的帐篷。
里面乱糟糟的,被褥堆在一块,衣服也扔得东倒西歪。
“这大老爷们,就是糙!”
魏海燕嘴里嘟囔著,人却已经走进了帐篷。
帐篷里,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味儿还没散乾净。
她弯下腰,开始给孟大牛收拾。
先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枕头边。
然后,她伸手去整理那团成一疙瘩的被褥。
可她刚把被子掀开。
一个黑乎乎的布糰子,就从被子底下滚了出来。
那是一条男人的內裤。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儿,猛地衝进了魏海燕的鼻腔里。
那味道,比刚才浓烈了十倍不止!
“呕……”
魏海燕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就吐出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连连后退了两步。
“唉……”
“一个大小伙子自己在这,连个换洗的都没有。”
她心里寻思著。
算了。
自己都是过来人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给他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