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燕捏著鼻子,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內裤的一角,准备拿到外面去洗。
可就在她拎起来的一瞬间。
她看清了。
这裤衩子弄的脏兮兮的一片
魏海燕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紧接著。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这玩意儿……
她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男人……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
什么被鱼抽肿了!
全是狗屁!
这个臭不要脸的坏胚!
他就是……他就是看见自己,起了色心了!
再联想到先前的奇怪味道,还有自己刚才给他敷药时,意外的触感。
魏海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刚才还傻乎乎地给他嚼婆婆丁!
还亲手给他敷上!
丟死人了!
这个臭流氓!坏犊子!
她羞得攥紧了拳头,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片污渍上时,心里的那点火气,又莫名其妙地消了。
我的妈呀……这剂量。
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也难为他了。
一个正当年的大小伙子,火气旺得跟炉子似的,身边又没个媳妇……
肯定难受得紧。
魏海燕红著脸,把那条內裤拿到外面。
她蹲在鱼塘边,把那玩意儿扔进水里拼命地搓洗著。
她的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孟大牛那赤条条的身子…
洗乾净后,她把內裤拧乾,找了树杈子掛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也感觉有些累了。
魏海燕回到帐篷里,在那张刚铺好的被褥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