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等她看清那俩人正是自己的公公婆婆时,整个人瞬间嚇得魂都飞了!
“大……大牛……”
她的声音都带著颤音,牙齿上下打架。
“咋……咋办啊?”
孟大牛握著方向舵,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啥咋办?”
“咱俩在船上打鱼,又没干別的。”
“你怕个球?”
魏海燕被孟大牛这么一提醒,脑子也跟著转过弯来了。
对啊!
捉贼拿脏,捉姦拿双!
他俩在船舱里是快活了,可谁看见了?
只要自个儿咬死了不承认,他们还能把自个儿咋样?
想到这,魏海燕那颗悬著的心,总算是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船“砰”的一声,轻轻撞在了岸边的泥地上。
魏海燕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她强撑著从船上跳下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爹……娘……”
“你们咋来了?”
刘老婆子那双三角眼,跟刀子似的上下刮著魏海燕。
“你还有脸问?”
“你说俺们咋来了!”
老刘头把菸袋锅子往地上一磕,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魏海燕脸上了。
“俺们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在这船上过夜了?”
“啊?”
孟大牛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从船上拎起两个满满当当的鱼篓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叔,婶子。”
“你们来的正好!”
“今天这鱼口好,打的鱼可肥可新鲜了!”
“来来来,你俩拿回去两条,给俺刘方二哥和刘能大哥家都解解馋!”
说著,他直接从鱼篓子里抓出两条最大的草鱼,每一条都得有七八斤重,硬往老刘头怀里塞。
老刘头本来还拉著一张驴脸。
可当那两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塞进手里的时候,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就亮了。
这鱼可真肥啊!
这要是用把蒿燉一下子,那得多鲜啊?
当时就把给儿子出气的事儿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抱著鱼,脸上挤出几道褶子。
“大侄子,你这是噶哈?”
“拿你的钱,还吃你的鱼……这多不好意思。”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