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婆子气得抬手就在老刘头那乾瘪的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把!
老刘头疼得“哎呦”叫唤。
刘老婆子掐著腰,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转向孟大牛。
“傻大牛,你少跟俺来这套!”
“別以为用两条破鱼就能把俺们打发了!”
“俺们家是穷,可还没穷到卖儿媳妇的地步!”
她伸出那根鸡爪子似的手指头,几乎戳到孟大牛的鼻尖上。
“俺就问你!”
“你俩在船上,”
“那船为啥一个劲儿地晃来晃去?”
孟大牛心里头都快笑出声了。
这老刘家,不都琢磨著让儿媳妇出去拉帮套了吗?
那会儿咋不嫌磕磣?
现在倒是在这跟自个儿拉起硬来了。
他哈哈一笑。
“婶子,你这话说的!”
“船是停在水面上的,又不是停在炕头上,它哪能不动啊?”
“水里有波浪,浪一推,它就得晃悠。”
孟大牛指了指船尾那黑黝黝的发动机。
“再说了,俺这是柴油发动机的船!”
“那傢伙一发动起来,可不就是『突突突地响,『突突突地抖吗?”
“您二老没坐过,不明白也正常!”
这话说的,明著是解释,暗地里却是在骂俩人是没见过世面的土鱉。
刘老婆子不懂这些,再次看向自己家老头。
“老头子!”
老刘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没骨气了。
为了几口嘴馋,竟然给睡自己儿媳妇的人赔笑脸!
老刘头猛地把怀里那两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草鱼往地上一摔!
“去你娘的!”
他怒气冲冲地看向魏海燕,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俺们是不懂啥柴油发动机,还是啥破机!”
“俺们就知道,俺们儿子还在炕上瘫著,俺们儿媳妇就跟野男人在船里头晃悠!”
“很简单!”
老刘头那双浑浊的老眼,迸发出一股子恶毒的光。
“老婆子!”
“要想知道他俩刚才到底乾没干那不要脸的磕磣事儿!”
“你去!”
“把老二媳妇的裤子给俺扒下来!”
“检查检查不就啥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