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失控这种鬼话,终究是骗不过这个心机深沉的女帝。】
【完了,今天交代在这了。】
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苏晨反而平静了。
也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刚才那幅万年难遇的美景,够他吹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苏晨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索性也不演了,一个转身大喇喇地躺在了旁边那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软榻上。
姿势舒展,神情坦然,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咸鱼姿態。
“行吧。”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既然被你抓到了,我认栽。”
“你想聊什么,就聊吧。”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
苏晨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让姬红雪准备好的一整套审问腹稿,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她看著这个躺在自己御用软榻上的男人,看著他那副“我摆烂,隨你便”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天灵盖。
这个混蛋!
他就知道用这种方式拿捏自己!
姬红雪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平復著翻涌的帝王怒火。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日记中的字句。
【真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就不能想点阳间的法子吗?非要玩自爆?】
【不行,她要是这么死了,天塌下来谁顶著?我上哪再找这么好用的挡箭牌?】
这些话曾让她羞愤。
可此刻却像一泓温泉,悄然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
原来……在他那玩世不恭的表象下,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背负的沉重宿命。
知道她即將走向的毁灭结局。
所以他才会用那种荒诞的、看似羞辱的方式,一次次地“提醒”自己试图將自己从那条不归路上拉回来。
他不是在看戏。
他是在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