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是小事,你不知道有个罪叫誹谤罪吗?”陶金非常难以理解卫文东的想法。
这不是一般的造谣,他造谣双喜是同性恋!
简直恶毒得不能再恶毒。
陶金不知道以后的社会怎么样,她只知道,现在社会上看待同性恋,等同於精神病,等同於爱滋病,是要被集体排斥的。
现在走到外面去,路上甚至有诸如,“树立良好道德,保持洁身自好的生活行为,严禁搞同性恋”的標语和gg牌。
可见这是有违道德,不洁身自好的行为。
“我……”卫文东还想为自己辩解。
双喜看向辅导员,压根不听他讲话,“老师,我精神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走在路上都会有同学在议论我,嫌弃我的幻觉。”
卫文东瞬间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盯著双喜。
这怎么可能,她分明就是胡说八道,这个谣言根本没传起来,早在打字复印社的传单发进宿舍时,就已经不攻自破了。
卫文东不能坐以待毙,忙跟辅导员认错,並说明情况。
“现在他们说,我投资打字复印社是心虚,是为了证明我不是同性恋,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不打自招,是……”双喜很想摆出委屈的表情,但演技有点差,愣是没摆出来。
不过没关係,有嘴就行。
卫文东,“……!”
什么叫做百口莫辩,卫文东这下是体会到了,他还想再解释,但辅导员已经摆手让他不要开口。
原本卫文东这事,因为是初次违纪,认错態度还臬良好,一般就是警告处分。
但双喜明显不想善了,卫文东的处罚很有可能面临留校察看。
被开除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主要看双喜对这件事的態度,双喜不是没出象牙塔的学生,她知道怎么做能维护自己的权益。
学校这边的处理结果她要是不满意,完全可以採取法律手段,学校都拦不住的那种。
普通学生会害怕学校施压,双喜会怕吗?
当然,以辅导员对学校的了解,就算是普通学生,校方处理也是儘量公平公正的,不可能向双喜施压。
双喜是受害者,卫文东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
到了系领导办公室,卫文东终於知道怕了,哭著认错,也不再为自己辩解。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卫文东手写情况说明,留校察看,並公开道歉。
道歉並不只是跟双喜说声对不起就好,需要澄清事实,把他怎么被双喜拒绝,怎么怀恨在心,怎么造谣报復的事实说清楚。
卫文东很抗拒,但不能不照办,他不想被开除,更不想被联繫家长。
不开除可以,毕竟才大一,也就耽误一年的时间,以卫文东的学习成绩,回去復读轻鬆考入名校。
新的校园,新的学习环境,反而会让他很快忘记这事,重新生活。
留在中山多好,他將背负造谣者的身份,直到毕业。
甚至可能会影响他毕业后的求职。
至於联繫他家长,双喜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没必要赶狗入穷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