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东心里极端狭隘,可能跟家庭有关,把人逼狠了,谁知道卫文东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不过双喜建议辅导员安排卫文东接受学校的心理辅导。
与此同时,双喜也发布声明,把自己拒绝卫文东的原因公之於眾。
並表示同系同级同学,无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有好的项目想要创业尝试,自信可以达到她的高標准,可以拿著计划来找她。
“我们也可以吗?”卫文东的室友有些忐忑。
双喜点头,“我做事只对事不对人。”
室友们表情都有些庆幸,还好没有因为卫文东被针对。
不过卫文东真的敢开口啊,他第二次向双喜提交计划书的时候,居然要二十万的投资。
有二十万,双喜自己就能开好几家店了,找他干嘛。
他们怀疑卫文东是不是穷得对二十万没有概念,也可能是想钱想疯了。
双喜的声明一出,卫文东道歉不道歉,其实意义都不大了,大家的重点都转移到二十万上面去了。
现在羊城职工年平均工资才一万出头,二十万是什么概念?
而且这是平均工资,大部分普通人是达不到平均水平的,卫文东张口就要人十几二十年的收入?
双喜能答应他才怪!
总而言之,卫文东被拒绝得不冤。
同系的师兄姐们则是对大一的新生十分羡慕,他们也想有双喜这样的同学,非常非常想拥的!
“大学里怎么会有这种人!”姚秀英非常生气,要不是双喜说已经解决了,她都想去学校找这个卫文东的是非。
双喜把葡萄丟进嘴里,“大学只筛选成绩,又不筛选人品。”
现在是信息不发达,好多事没有爆出来,大学里各种案件多得是。
姚秀英一想也是,干啥都有人品坏的人。
“你六姨最近也头疼,这边僱主欠薪不给还没断完官司,那边又出了保洁手脚不乾净的事。”姚秀英最近也在家政公司帮忙。
就跟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差不多,好的僱主也碰不到好的保洁保姆,好的从业人员碰到的又都是难缠的僱主。
“手脚不乾净是原则问题,不管她有什么样的困难,马上开除不能录用。”双喜皱眉,“不是褚时清推荐来的人吧?”
褚时清把人带出来不容易,要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后面就不好办了。
“不是。”姚秀英嘆气,“小褚推荐来的人別的都好,就是太老实了,然后不爱洗澡,別的倒是没什么。”
卫生问题也挺令人头疼的,所以哪怕饭做得再好吃,姚六姨也没给安排保姆岗。
再一个思想观念比较老旧,现在主要让她们干老年人护理相关的工作。
力气大不怕脏不怕累,不挑活,观念习惯上也没有太大的碰撞,大体上都还好。
“要不是你六姨確实挺喜欢干家政公司,我都觉得挺对不住她的,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姚秀英和姚二姨现在没事就会去给姚六姨帮忙。
其实姚秀英几姊妹都是热心肠,尤其姚六姨。
没被双喜骗来羊城前,姚六姨在老家的目標就是等村里的老妇女主任退休,她去竞选妇女主任来著。
对处理那些鸡毛蒜皮,家庭纷爭什么的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