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歌功颂德,是真实记录,改革的艰难,发展的不易,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方郁雾认真想了想:“好主意,歷史需要记录,如果需要什么资料,医院全力配合。”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位院长,一老一新,站在新大楼前合影,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身后是医院崭新的未来。
三年后。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已经躋身全国医院排行榜前三,在肝胆外科、肿瘤学、组织工程等领域的实力,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交叉医学研究院產出了上百项专利,其中三十项成功转化,创造了数十亿的经济效益。
更重要的是,这些成果实实在在地改善了患者的治疗,肝癌五年生存率提升了8个百分点,战创伤救治成功率提高了15%,器官移植等待时间缩短了40%。
方郁雾的名字,频繁出现在国际顶级学术期刊和会议上。
她不仅是魔都一院的院长,还是马普所的国际顾问,是世界卫生组织的特聘专家,是中国医学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
但她最看重的身份,依然是“方教授”,那个在復旦开课,在实验室带学生,在手术台救人的医生。
《前沿医学与交叉科学》这门课,已经成了復旦的“金字招牌”。
每年选课系统一开放,三分钟內名额就被抢光。
教室从四百人换到八百人,依然座无虚席。
即使如此,復旦每年抢课的经典头条,学校什么时候將方教授讲课的教授拓大,方教授什么时候多开一门课程。
同时,方郁雾手里的博士生名额也是最抢手的,无论是科研还是临床。
虽然方郁雾的要求非常严苛,但方郁雾能给的平台是最大的。
这些年方郁雾带出来的学生,虽然不算多,但是精,每个都是能拿出来单开一页的。
杨慕寧在北京的工作很顺利,杨慕寧去年从南京调去了北京,他主导建立的“全军特种作战医学训练体系”,已经培养出三百多名“士兵科学家”。
去年,杨慕寧晋升为少將,负责更广泛的军事医学创新工作。
夫妻俩依然聚少离多,但感情从未淡过。
他们知道,彼此在做著同样重要的事,一个为国家的医学事业培养人才,一个为军队的战斗力提供保障。
方梓清十六岁时,以全省前十的成绩考入復旦医学院。
她依然经常去方郁雾的实验室,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小动物手术。
方郁雾对她要求严格,从不因为她是亲戚而放宽標准。
“梓清,想清楚了吗?学医很苦。”方郁雾曾这样问她。
“想清楚了。”方梓清眼神坚定,“姑姑,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医生,既能在手术台上救人,也能在实验室里创新。
我要让中国的神经外科,走到世界最前沿。”
“好,那就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
“我不怕。”当时小小的方梓清坚定的看著方郁雾。
一个周日的夜晚,方郁雾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站在办公室的窗前。
窗外,医院灯火通明,急诊科的红灯永远亮著,住院部的窗口透出温暖的光,新科研大楼的实验室里,还有年轻人在熬夜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