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原主在书里就是这样的,最后被带出去联姻换利益了,她才不回去。
这些想法只能在心里想著,不能表现出来,因为现在,她確实需要依赖这个陌生的家庭。
其他什么都不说,光德国的学费和生活费就不是她负担得起的。
掛断电话之后,方郁雾看著这碗速冻饺子深吸一口气。
“我要回去,”她对著空气说,“无论如何,我要完成学业,拿到学位,然后……然后想办法回去。”
虽然她不知道如何回去,甚至不知道能否回去,但这个目標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她真的是不想吃这些东西了,虽然她会做饭,但是她真的没有时间做饭,应该说她不想將时间花在做饭这件事情上。
第五个月,新学期开始。
方郁雾的变化开始引人注意,课堂上,她不仅能听懂大部分內容,甚至偶尔能提出问题。
虽然发音仍然带著口音,但表达已经清晰可懂。
“方,能借一下你上周的笔记吗?”同班的德国学生马克斯在课间问她,“我上周感冒缺课了。”
方郁雾点点头,把笔记本递给他。
马库斯翻了几页,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也太详细了吧!你连教授隨口举的例子都记下来了。”
“我的听力还不够好,所以儘量多记。”方郁雾实话实说。
“你的进步很快,”马库斯真诚地说道,“我记得上学期你都几乎不说话的。”
方郁雾笑了笑,没有解释这“很快”背后是多少个不眠之夜。
这几个月她真的不想多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前段时间总是在想自己应该不会猝死吧!
不过熬过来之后竟然发现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毕竟是德国顶尖学校,也是世界顶尖学校,虽然很多內容她都学过,但还是能学到很多新內容的。
一天下课后,解剖学教授叫住了她:“方同学,请留一下。”
听到这话方郁雾的心一沉,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我注意到你这学期的表现显著改善,”教授说道,语气温和了一些,“特別是上次的小测验,你是少数几个全对的学生之一。”
方郁雾有些惊讶,那次测验她確实花了大量时间准备,但没想到能得满分。
“你对神经系统特別感兴趣?”教授问道,“你的答案中有一些见解,超出了课本范围。”
“我……读过一些相关文献。”方郁雾谨慎地回答著。
事实上,那些“见解”来自她上辈子的专业知识,但用德语表达时经过了简化和调整。
教授点了点头:“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推荐你参加一个研究项目,不过对德语要求很高,你需要阅读大量德语文献,参加德语討论。”
听到这话方郁雾的心跳加速了,研究项目,这正是她上辈子生活的核心,是她最熟悉也最热爱的领域。
“我愿意尝试。”方郁雾立马说道。
第六个月,方郁雾的学业春天终於来临了。
方郁雾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的节奏:白天上课,下午在实验室帮忙,晚上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