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最煎熬的,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
天色渐暗,丛林的夜晚来得很快,各种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更添恐惧。
晚上九点,方郁雾听到了外面有动静不是动物,是人的脚步声,很轻,但確实在靠近。
方郁雾握紧刀,躲到门后,如果是追兵,只能拼死一搏了,希望她那莫名的气运能救救她。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敲击声:三短,一长。重复三次。
听到这个,方郁雾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膛了,她衝到门边,但没立即开门。
杨慕寧教过她,无论是谁都要確认,防止有叛徒或者泄密。
从门缝看出去,月光下是熟悉的身影:杨慕寧、梁书霖、江俞白,还有其他几个队员。
他们都穿著丛林迷彩,脸上涂著油彩,但身形不会错。
方郁雾立刻打开门。
杨慕寧第一个进来,看到她时,眼神明显一松,但隨即变得严肃了起来:“受伤了?”
方郁雾此时非常狼狈,脸色全是刮痕,身上的衣服早就不像样了,全是血跡和泥巴以及尘土。
“没事,都是皮外伤,就是看著有些夸张,但都不致命。”
方郁雾快速说道,“费洛德教授被抓走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数据在这里——”
方郁雾举起她的冷藏包和硬碟。
“先离开这里。”杨慕寧接过她的东西,递给梁书霖。
“狐狸,检查一下,蝮蛇,警戒,老狼,准备撤离。”
队员们迅速行动,江俞白消失在丛林中,洛尘开始布置撤退路线,梁书霖快速检查了数据和样本。
“我们需要找到费洛德教授。”方郁雾非常坚持。
她只接触了一部分核心数据,大部分核心数据都在费洛德那里,在他的脑子里。
“已经在找了。”杨慕寧说道,“我们不是盲目来的,接到你的求救后,我们联繫了情报网。
费洛德教授被一个私人军事公司抓走了,关在北边三十公里处的一个临时营地。”
“私人军事公司?为什么?”
“为了你们的研究成果。”梁书霖插话,手里拿著从硬碟里调出的资料。
“这种真菌毒素抑制剂,如果验证成功,价值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
特別是如果它真的能增强免疫识別……这可能是癌症免疫治疗的重大突破。”
方郁雾愣住了,她知道发现很重要,但没想到重要到这个程度。
“哪家公司?”方郁雾问道。
“萨瓦纳国际的一个分支,但背后有製药巨头的影子。”杨慕寧简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