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路上再说,现在,我们要在四小时內赶到那个营地,在对方转移费洛德之前救出他。”
“我也去。”方郁雾立刻说道。
“你受伤了,而且不是战斗人员……”
“我是目標之一,而且我知道研究的所有细节。
如果教授受伤或……神志不清,只有我能確认数据的真实性。”
方郁雾直视杨慕寧,“而且我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权参与救援。”
杨慕寧看著她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说服她。
“跟紧我,服从命令,这不是手术室,这是战场。”
“我明白。”
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她是不会添乱的,她主要也是觉得逃亡之路太离奇了才会跟上去,要不是有那点东西在她才不上去。
再一个就是她还想试试,有杨慕寧他们在身边,试起来最安全。
队伍在夜色中出发,方郁雾被安排在中间,前面是杨慕寧和江俞白,后面是梁书霖和洛尘。
其他队员分布在两侧。
行进途中,杨慕寧简短解释了情况:费洛德的助手塞繆尔被一家製药公司收买,泄露了研究进展。
那家公司想独占成果,所以派出私人军事公司,想抓住费洛德和方郁雾,逼问所有数据,然后灭口。
“但他们没想到你逃出来了,也没想到你把数据和资料都带走了,还毁了实验室的资料,更没想到我们会介入。”梁书霖补充道。
“我们的行动是……非官方的,以个人身份,不是维和部队身份。明白吗?”
方郁雾点头,这意味著如果出事,杨慕寧他们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后果。
“为什么……”方郁雾不知道该怎么问。
“因为你是中国人,我们是中国军人。”杨慕寧的声音很平静。
“而且费洛德教授的研究可能拯救成千上万的人,不应该被少数人垄断牟利。”
这次救援是人道主义,上面的人心知肚明,所以他们不能出任何意外。
这个理由简单而充分,方郁雾也没有再追根问底了,只要知道杨慕寧他们没有违反纪律就行。
至於杨慕寧还有没有接到关於费洛德教授的什么命令,方郁雾也没有打听的欲望。
方郁雾不再说话了,保存体力跟上队伍。
四个小时的急行军,对於受伤又奔波了好几夜的方郁雾来说有些极限挑战了。
她肋骨处又开始痛了,腿像灌了铅,汗水刺痛眼睛。
但她没掉队,没要求休息。
其实方郁雾心里远没有她表面那么平静,因为奇蹟再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