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慕寧。
方郁雾接起电话,“餵?”
“我在金夏沙。”杨慕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
“休假两周,你之前说想学跳伞,还要学吗?”
方郁雾愣住了,这是她之前隨口说过的一句话,她都快要忘了,没想到杨慕寧还记得。
她记得当初说那句话的原因,除了可以和杨慕寧相处,还有就是以前看到杨慕寧小队的空降能力羡慕。
“你怎么还记得?”方郁雾问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杨慕寧说道:“答应过的事,我都会记得。”
特別是答应你的事。
金夏沙郊外的维和部队空降训练基地。
杨慕寧穿著便装,深色t恤,军绿色长裤,户外靴。
和刚认识的时候相比,非洲的阳光在他脸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跡,眼角也有了细密的纹路。
但身姿依然挺拔,眼神依然沉稳。
“来了。”杨慕寧简单招呼。
“嗯。”方郁雾背著一个小登山包,里面是她为这次“学习”准备的物品。
两人並肩走向训练区,一时无话,主要是方郁雾还没有找到搭訕的话题。
虽然说是她追人,但她真没干过这事,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是一个愣头青。
“你的研究好像很顺利。”杨慕寧先开口。
“我看到新闻了,伊波拉疫苗进入二期临床试验,你是主要贡献者之一。”
“费洛德教授坚持加我的名字。”方郁雾说道,“我实际做的没那么多。”
杨慕寧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总是这样。”
“怎样?”
“把自己的成就说得微不足道。”他顿了顿,“你做的一点都不少,还做了大部分最危险的工作。”
方郁雾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原因的人看起来她確实好像很伟大。
“那些是必须做的事。”方郁雾简短地说道。
“嗯。”杨慕寧没有追问,“你总是做必须做的事,哪怕那件事非常危险。”
他推开训练基地的大门,一股航空燃油和金属润滑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停机坪上停著两架小型运输机,几名伞兵正在检查装备。
“跳伞教练今天休假。”杨慕寧说道,“我来教你。”
听到这话,方郁雾嚇得睁大了眼睛:“你?你不是战斗指挥官吗?还兼职跳伞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