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就不一样,真让方郁雾觉得自己是真的非常非常优秀,真的和这类人站到了同一个舞台。
除了实验室的工作,方郁雾在临床上也取得了突破。
费洛德让方郁雾来这里,就是来带她的。
费洛德开始带著方郁雾参与一些世界顶级难度的手术。
第一台就是脑干肿瘤切除术,患者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肿瘤位置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永久性损伤甚至死亡。
手术前,费洛德把方郁雾叫到办公室,递给她一沓资料。
“这是患者的病歷和影像资料,你研究一下,明天手术你做一助。”
看到资料方郁雾直接就愣住了:“我做一助?这么复杂的手术……”
她能行吗?这可不是非洲,来这里的人都不能用非富即贵来形容了,一般来说是又富又贵又有权,要的出了点意外,方郁雾不敢想像。
遇到讲理的还好,遇到不讲理的,直接完蛋,方郁雾可没有忘记这是小说世界。
虽然说现在有光环,但要是没光环了呢?
“正因为复杂,才需要你参与。”费洛德看著她。
“你跟著我这么多年,该见识真正的挑战了,人不能一直待在自己的舒適区,医生也一样,你要挑战自己。”
听到这话方郁雾只能照做,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晚上,方郁雾通宵研究了所有资料,她把肿瘤的三维重建图像看了无数遍,把手术入路、可能的风险、应急方案都反覆推演。
在逃命的时候,方郁雾可能会藉助光环,但在手术台上,方郁雾只相信实力。
凌晨四点,她终於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不过离上班还早,她只要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就够了,不够还有午休,所以四点才睡对方郁雾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手术当天,方郁雾站在费洛德身边,看著老教授沉稳的操作。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决策,都精確得像教科书。
方郁雾认真观察,默默学习,偶尔递器械,偶尔吸液。
手术进行了七个半小时,当最后一块肿瘤被完整切除,监护仪显示患者生命体徵平稳时,整个手术室的人都鬆了一口气。
费洛德转头看著她:“看懂了多少?”
“百分之八十。”方郁雾诚实地回答。
费洛德点了点头:“不错,下次你自己主刀,我指导。”
方郁雾:……
您可真相信我,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
方郁雾以为费洛德在开玩笑,但一个月后,真的有一台类似的手术安排给了她。
方郁雾真的麻了,这压力可不止亿点点大。
这天早上,方郁雾站在手术台前,看著那个等待手术的患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脑膜瘤压迫视神经,面临失明的风险。
这难度可一点都不比费洛德那台手术底,甚至更高,毕竟患者年纪更大。
费洛德站在方郁雾旁边,没有说话。
方郁雾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