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奖。”魏德源认真地说道,“肿瘤位置那么刁钻,您能完整切除又不损伤语言中枢,这水平在国內也是顶尖的。
我很好奇,您在哪里受的训练?”
方郁雾简单介绍了自己的经歷,海德堡大学医学院,非洲的无国界医生,费洛德教授的博士后。
魏德源听完,眼睛更亮了。
“海德堡,我也是海德堡毕业的。”他说道。
“咱们是校友啊!我是九十年代末去的,那时候条件比现在差多了。”
方郁雾笑了笑:“那要叫您一声学长了。”
两人聊了起来,魏德源在海德堡大学拿到了博士学位,回国后在仁和医院工作了几十年,从普通医生做到副院长,是国內肿瘤外科的权威之一。
“方医生,我这次来德国,是参加一个国际肿瘤外科研討会。”魏德源说道,“顺便来夏洛特看看,没想到能遇到您这样的年轻才俊,您在这里的发展,真是让人羡慕。”
方郁雾客气地说道:“魏教授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魏德源看著她,眼神里带著欣赏,也带著一丝思索。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道。
“方医生,您在德国发展得很好,一定要珍惜。
我们这些老傢伙,就是希望看到年轻人越来越好。”
他又聊了几句,然后告辞离开。
方郁雾送他到电梯口,礼貌地道別,电梯门关上时,方郁在心里隱隱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方郁雾没有把这点意外放在心上,但第二天,方郁雾就收到了一个大惊喜,应该说是有惊无喜。
魏德源离开后的第二天,方郁雾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准备看一下新闻。
方郁雾有两个微信號,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原主的。
原主的微信號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什么信息的,除了方家人就只有岳问星给她发信息,但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知道她换了微信號之后,他们就加了那个新號,以前那个號基本不用了。
但现在,上面却有不少信息,点开一看,都是原主之前那些朋友的信息,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方郁雾皱了皱眉。
不仅如此,朋友圈好像也炸了。
原主的朋友圈早就沉寂了,那些魔都圈子的人,从来没有任何动静,就像死了一样。
不对,就像把她屏蔽了一样,方郁雾知道这一点都不正常,但她也没有办法。
但今天,原主的朋友圈活了,里面全是信息。
第一条,是一个叫吴熙的人发的,照片是一张侧影,一个女人的侧脸,背景是某家高级餐厅。
配文只有两个字:“活久见。”
方郁雾盯著那张照片看了看,只觉得有些奇怪和眼熟。
至於为什么眼熟,那是因为那个侧影,好像和她有几分相似。
不是完全一样,但那种神韵,那种轮廓,很像。
不是和现在的她很像,应该说是和原主以前读书的感觉很像,和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方郁雾往下翻。
第二条,是一个叫“赵思雨”的人发的,定位在魔都某家私人会所,配文:“今天见到了传说中的金丝雀,確实漂亮,难怪何总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