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心中一惊,立即向著对面古玩店看去。
他能感觉出,刚刚那股危险感的来源,正是对面的古玩店。
只是现在,那股危险感又消失不见,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
陈昊不由皱眉,现在那心惊胆战的感觉还没有彻底消失,他知道刚刚的绝对不是错觉。
警惕地盯著对面的古玩店,陈昊皱眉道:“仓老板,对面的古玩店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情?”
仓老板正心不在焉地喝著茶,听到陈昊的话,忽然一个激灵,一下子站了起来。
“陈大师,你怎么知道的?”
仓老板確定陈昊是第一次来这条街的,之前在麵馆的时候,他就听说了。
而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撒谎。
陈昊微微摇头,“我看那古玩店这个时间还没开门,好像有些不太对。”
“正常店铺的话,都已经开门了,就想著那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昊总不能说自己感应到了危险,只得隨口编了一个理由。
虽然这理由有些牵强,但也勉强能说得过去。
果然,仓老板並没有怀疑,他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对面的老板叫黄鹤,听说原来是开工厂的,后来工厂倒闭,就到这开古玩店了。”
“他这店铺已经开了好几年了,比我来得要早得多。”
“我们虽然在对面,但也不熟,最多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
“就在一周前,他忽然来到我店里,问我有没有再开一间店铺的打算。”
“我这一间店铺都快开不下去,哪还能再开一间店铺。”
“听我拒绝了,黄老板有些失望。”
“我忽然注意到他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像是刀划的。”
“我嚇了一跳,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就劝他別想不开。。。。。。”
陈昊开始只觉得有趣,他也听说过黄鹤的故事,但渐渐地,他的脸色也不由凝重起来。
和仓老板这种算命的店铺不同,黄鹤的店铺是古玩店,那店里的东西虽然大多是西贝货,但也是要有些真东西的。
所谓真真假假,才能让人分不清楚。
同时,也要有些真的东西来镇店的,不然都是假货,哪还有人来买。
而为了安全,黄鹤几乎就是住在店里。
那天晚上,刚好是一个雨夜,整条街上已经没有几家店铺还开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