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就听到了隱约的敲门声有,黄鹤狐疑,这种天气,还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
结果他往门前一看,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黄鹤也没在意,只当是风声。
这一夜外边不时有声音传来,黄鹤也没当回事。
可等第二天早上,黄鹤就发现脖子上有一道划痕,就像是刀锋划过的。
陈昊和孟甜正听得聚精会神,仓老板忽然闭上了嘴。
就好像是听到一个八卦,听到最关键的地方,对方不讲了,这不是折磨人吗?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孟甜紧张地道。
谁知仓老板却是摇摇头,“不知道啊,当时黄老板就说这么多,我们关係本就一般,我也就没有追问。”
“等他走后,我回想他说的话,还有他急著出兑店铺。”
“我就在想,这是不是和他那晚的事情有关?”
陈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弄了半天,还是个开放性的结尾。
这仓老板讲故事真是吊人胃口,不过想来也就是个巧合吧。
没准就是那黄鹤晚上睡觉时,不小心被自己的指甲给划到了。
只是,刚刚那股危险感觉,到底是怎么解释?陈昊怎么都想不通。
。。。。。。
警局。
一间单人拘留室。
朱大海正坐在那里,眼神呆滯,好像是失了魂一样。
由於吸了那翠绿瓶子里的气体,朱大海被当成中毒,送进了医院。
结果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医院只能按照常规手段,输了一些葡萄糖。
不知道是不是朱大海命大,他竟然真的缓了过来。
然后就被带回了警局。
不可能,这不可能,那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自己准备充足,又是猎弓,又是暗中埋伏,竟然都没能杀了那个陈昊。
而他竟然还能定住自己的身体,这是什么手段?
难道自己是中了什么毒,像是电视剧中软筋散之类的东西。
对,自己还闻到了那个瓶子里的臭味,他一定是早就放出了那种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