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畜生养的!老子是人。你才是畜生,你是牲口。”
“行了,都別吵了。再吵,都带回警局!”
民警这么一说,两个人都老实了。
其中一个民警又站出来调解:“郭总,你看小顾的诉求你能不能满足?”
郭驍昌当即拍了一张银行卡在桌上,“老子赔了。我当餵了狗。”
顾月白拿著银行卡,说:“如果你这是孝敬你爹的呢,我就收下了。”
警方出具责任认定书,双方签字。
“別急,小子。你刚刚敲诈我的事,没完呢。”郭驍昌拿出当年的借据,拍在桌上,冲两个民警说道:“两位警官,这是顾文辉当年借我二百一十万的借据,后来陆续抵债,还在还差我三十五万。十年了,这个利息怎么算?”
“我爸跟你说要连本带利还你吗?”
郭驍昌愣了,顾文辉还真没说过。
“还是说这张借据上,有提到要连本带息还给你?”
连续两个问题,郭驍昌都答不上来?
民警看了眼借据,然后不耐烦地说:“你们的债务纠纷,不管我们的事。要是你们协商不好,就打官司,上法院。”
说著,两人都走了。
郭驍昌气得七窍生烟,他拍著借据,说:“还钱。三十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顾月白把那张银行卡还给郭驍昌,得意地说道:“这是你的十万块。另外二十五万,我转给你。我一併打在这张卡上!”
很快,顾月白就转帐到郭驍昌的银行卡里了。
郭驍昌也收到了简讯提示。
“顾月白,你当真把那块毛料卖了?”
“卖了!一千万!”
郭驍昌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他心心念念地苦苦追寻,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顾月白却是想,恨不能再生出这么一块毛料,坑死你个王八蛋。
“钱给你了,现在,请你,带著你的嘍囉们,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再见到你。”
郭驍昌冷哼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愤然离开。
顾月白在屋里呆呆的坐了很久,事情总算是了结了。
这套房子里的那些记忆,却仿佛再也回不去。
比如,他的父亲,顾文辉,那个背著他转圈的男人,那个骑在他肩头,骑大马的男人。
那个像跟屁虫一样,总喜欢喊他月白哥哥的女人,那个与他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的女人。那个追著他喊,要嫁给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