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离开了他。
顾月白不知不觉,有些伤春悲秋起来。
良久,顾月白才起身,买了道门,重新安装上。
锁好门,才前往县医院看望母亲。
到了医院,顾月白把上午的事情和沈玲说了一边,沈玲最后也是嘆息。
“当年和你父亲那么要好的兄弟,最后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人情冷暖,到这种地步啊。”
顾月白却不以为意,他说:“郭驍昌那种人,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忘恩负义,恩將仇报。当年的翡翠毛料,放在今天,那就是几千万的买卖。他一百多万就拿走了,他不是欺负您不懂行,是什么。整他一下,算轻的。”
沈玲拉著顾月白的手,拍了拍。
“我们儿子,长大了呀。”
顾月白嘿嘿笑著。
许久,顾月白才想起来,问道:“林月娥最近怎么样?”
说起林月娥,沈玲又是嘆息:“你还是別去找她了。前两天林月娥来了一次,你上次去她家,她又被她男人打了。到医院来,鼻青脸肿,那样子太惨了。那个男人,太狠。”
“我去找她!把事情说清楚……”
沈玲连忙拉住他。
“別去了,別人的家事,我们插不上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著你的面,可能有说有笑。等你走了,他又要打林月娥。別去打扰她的生活了,除非,哪天,你有能力,帮她把婚离了,那才算是解脱。”
闻言,顾月白颓然坐下。
他知道,母亲说的话都是实话。
他只恨自己人微言轻,做不了太多的事。
林月娥的人生,他没办法改变。
就在母子俩沉默的时候。
顾月白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电话。
“餵?是顾月白吗?”
“我是。怎么了?你是哪位?”
“我是宋嵐,你之前在我诊所见到的小女孩,快不行了,你快来我诊所吧。”
电话里,宋嵐几乎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