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目光投向了陆鸣这位“边角料”。
凉州方向的董卓在拔营西行的滚滚烟尘中,接到这则简报。
李儒捻须冷笑:“嘿,僮县。。。幽州五郡?陆小子倒是会挑地方,也算条后路。
不过,何屠户吃相忒难看,豫州撑不死他!”
荆州的刘表困顿於还困顿在洛阳城中,看著这消息,脸上苦涩更深。
边郡五太守?这力量已不容小,北疆。。。又多了一个变数。
但他自顾不暇,只能徒嘆,
江东的孙坚在战船的顛簸中,目光在“僮县侯”、“幽州五郡太守”的字样上停留了很久,虎目中精光闪烁。
他放下情报,望向波涛汹涌的长江口,低声对身旁的程普道:“虽失豫州沃土,却换得名份与根基之地,这陆鸣。。。懂得取捨!
传令伯符和公瑾,北进的准备再提速!莫要让別人占了先机!”
广陵、庐江联盟的核心,乔府暖阁內,乔公、臧晏、张幼围坐。
摊开在桌上的情报正是关於陆鸣的封赏。
张幼抚著情报边缘,胃然长嘆:“壮士断腕,以图幽燕!
陆。。。僮县侯此棋走得。。。狼、绝、准!我们。。。喉!”
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复杂,有惋惜失去豫州这个可能的强援,有惊嘆陆鸣决策的果决与收穫的扎实,更有深切的焦虑一一失去陆鸣的影响力,他们在丹阳的“成果”,在孙坚这头猛虎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也正是在这份情报送达后不久,联盟內部爆发了激烈的爭吵。
“看!我就说那异人陆鸣终究靠不住!
自身难保,丟了豫州跑去了鸟不拉屎的北疆!
还掛著个空头侯爵,与丧家之犬何异?
我广陵庐江联盟兵强马壮,坐拥江淮富庶之地,掌控丹阳盐铁之利,何须再与那等衰败之人虚与委蛇,引为盟援?
他的名號,简直是累赘!应当立刻將他除名,以免引来孙坚忌惮!”
乔公闻听此言,猛地一拍案几,名贵的紫砂茶具跳起:“放肆!鼠目寸光之辈!
僮县侯挥师幽州解蓟县之围,是何等气魄?
在豫州力挽狂澜时,尔等何在?
今日他不过暂作战略收缩,换得朝廷名分与幽州根基,是败了吗?
那是龙蛰於渊!除名?我看谁敢提!”
张幼目光如电,扫过叫囂最凶的几个年轻家主:“只看到他退出豫州,就以为他穷途末路?何等短视!
僮县侯,那是关內侯!五郡太守,实打实的封疆之权!
其魔下沮授、程昱、郭嘉之流皆是经天纬地之才,黄忠、周泰俱是万人敌!
幽州苦寒?苦寒之地正是英雄礪锋之所!
此时急著切割?是要自断臂膀,让孙坚再无顾忌,朝我丹阳扑来吗?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