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失踪”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讽刺意味拉满。
“这就是你治下的政法铁军?我倒想问问,洛城的公安,到底是人民的卫士,还是某些家族看家护院的家丁?!”
“楚风云!”高建军脸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茶杯盖子摔得粉碎,“你这是什么態度!这里是省委常委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什么態度?”
楚风云笑了,笑容森然,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我的人被打了,生死未卜!我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还要夹著尾巴做人,我还是个爷们儿吗?我还当个什么狗屁组织部长!”
轰!
一句粗口,直接把会场的气氛炸穿了。
在庄严肃穆的省委常委会上爆粗口?当著书记和省长的面?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
赵安邦气得手都在抖,刚要开口呵斥:“楚风云,注意你的——”
“书记!省长!各位!”
楚风云直接打断了一把手的话,声音如雷贯耳,响彻整个会议室。
“今天被打的是张毅,是一个小小的乡书记。如果我们退了,把他调回来,搞这种令人作呕的冷处理……”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环视全场,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那明天被打的,就可能是李牧之书记!后天围的就可能是洛城市政府!再往后,是不是这帮土匪觉得不爽,连省委大院都敢冲?连赵书记的车都敢拦?!”
这番话太重了,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已经不是就事论事,这是在诛心。
楚风云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双手负后,身姿挺拔如枪。他拋出了那个必定会震动整个中原政坛的终极问题——
“我只要一个答案。”
“在中原省,在洛城”
“到底是党纪国法大,还是他妈的宗族规矩大?!”
“到底是党的天下,还是他王家的天下?!”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是一道送命题。
但在中原省这片被宗族势力浸透的土地上,这道题的答案,今天被楚风云用最暴烈的方式,血淋淋地撕开在所有人面前。
李牧之已经瘫软在椅子上。
郭振雄死死攥著扶手,指节发白,眼角抽搐。
赵安邦张著嘴,却发现无论说什么,在这个问题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楚风云今天,是真的要把这张桌子,彻底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