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亿!
现金!
在这个贫瘠而绝望的雨夜,这个数字带来的衝击力,胜过一万句空洞的“相信组织”。
“你说真的?”老工人颤抖著问。
“全省几千万双眼睛看著,我敢拿我的党性开玩笑吗?”
楚风云踏前一步,气势逼人。
“但这钱,有人不想让你们拿!”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越过前排,死死锁定了人群后方那几个一直在起鬨的“刺头”。
“这就是我要给你们的第二样东西——规矩!”
“看看那几个杂碎!兜里揣著软中华,手上连个老茧都没有,却喊得比谁都凶!为什么?”
“因为有人给了他们钱!让他们把你们当枪使!让他们製造流血衝突,好把水搅浑!”
话音未落。
人群后方一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刺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掏出一个土製燃烧瓶,打火机的火苗瞬间窜起。
“找死!”
龙飞动了。
他的身影撕裂雨幕,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在燃烧瓶即將出手的剎那,龙飞一脚精准地踢在那人手腕的关节处。
“啪!”
燃烧瓶脱手飞向半空。
龙飞旱地拔葱般跃起,稳稳接住,隨即反手一拧,已將那人死死按倒在泥水里。
“周毅!抓人!”
楚风云一声令下。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特警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冰冷的银手銬咔嚓作响,將那几个试图煽动暴乱的混混全部摁死在地。
“哗啦!”
一包被雨水泡烂的软中华,还有一把闪著寒光的管制匕首,从其中一人口袋里掉出来,格外刺眼。
工人们看著那包六十块钱的烟,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机油和伤疤的手。
滔天的愤怒,瞬间调转了方向。
“都散了吧。”
楚风云的声音放缓,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疲惫与坚定。
“回家睡觉。明早九点,带著工资条来领钱。”
“今晚,我楚风云哪也不去,就在这大门口坐著。”
“雨不停,我不走!钱不到,我不走!”
他真的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厂门口的积水中。
像一尊镇海铁牛。
老工人眼眶红了,狠狠扔掉手里的铁棍。
“都散了!这位领导……是讲理的!”
人群开始鬆动,缓缓散去。
一场可能震惊全国的群体性事件,在二十分钟內,被这个年轻的部长,用最硬的方式,生生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