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资百分之五十?!”
“水利工程一级资质?!”
“验资保证金……一百亿?!!”
赵玉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变调惊呼。他整个人像触电一般,从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
“哐当!”
手中的骨瓷咖啡杯被他一把捏翻。
滚烫的褐色液体泼洒在雪白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一百亿的现金流?他楚风云疯了吗!!!”
赵玉明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宽大的客厅里来回暴走。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国內哪家民企能一口气拿得出一百亿现金閒置?!”
“这不是招標!这是在抢劫!”
助理在一旁瑟瑟发抖。
“二少……咱们赵氏基建帐面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三十个亿……”
“而且,那个水利工程资质,咱们根本就没有。要是去借壳,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啊!”
赵玉明猛地停住脚步。
他一把夺过平板电脑。
屏幕滑动,拉到了文件的最后一页。
那十二个血红的批註,刺瞎了他的眼。
“寧缺毋滥。一条裂缝,终身追责!”
赵玉明死死盯著这几个字。
他似乎看到了楚风云坐在那间宽大的省委办公室里,用一种居高临下、看待螻蚁般的眼神,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针对我?”
赵玉明怒极反笑,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
“他从头到尾,都在把我当猴耍!”
不见面。不接茬。
连纪委钱峰收了那五十万美金,原来也是稳住他的缓兵之计!
这是一场纯粹的阳谋。
楚风云就是用这一百亿的现金门槛,当著全中原省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
“二少,这標……咱们还接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接!”
赵玉明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一个泥腿子爬上来的副省部级,真以为抱上了华都李家的大腿,就能翻天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
手指重重地按下一串號码,拨通了华都家族的最高专线。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