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鸥师兄,名字嘛,就是个代號,何必在意?”
燕无咎一本正经地说道,“再说了,肯定是你自己听错了。”
“就是就是。”
纪坤也凑热闹,“谁让你的名字听起来不那么好看呢?”
以往他与洛凡针锋相对,那是关起门来自家的事。
如今可是在外面,洛师弟是在为宗门爭脸,他当然不能扯了后腿。
更重要的是,他若早知洛凡如此非同一般,以前的心气儿早就没了。
毕竟,他的优越感,在人家洛凡眼里,那就是跳樑小丑。
“你们!”
赤鸥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杀意凛然,但他不敢发作。
宗主还在旁边看著,他若是对客人动手,丟的是正阳宗的脸。
“好了,赤鸥,带客人去休息。”
司空绝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
赤鸥强压下怒火,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诸位,请吧。”
他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洛凡笑了笑,带著眾人跟了上去。
一路上,正阳宗的弟子们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有不屑,有嘲讽,也有敌意。
洛凡等人视若无睹,谈笑自若,仿若在逛自家后花园。
很快,眾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客院。
院子很大,房间也不少,但布置简陋,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就是你们的住处,会武期间没事不要乱跑,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
赤鸥冷冷道,“否则出了事,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洛凡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
赤鸥不耐烦地回头。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这院子多久没住人了?”
洛凡指了指墙角厚厚的灰尘,以及院子里枯黄的杂草。
“爱住不住,不住就滚。”
赤鸥冷哼了声,“摆清自己的位置,这是正阳宗,不是你们桃花观。”
“你!”
熊初墨大怒,就要发作。
“师姐,不必动怒。”
洛凡目光平静地看著赤鸥,“正阳宗的待客之道,我们今日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