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司空宗主,这份情谊,我们桃花观记下了。”
“那可要好好记著。”
赤鸥头也不回,“小子,你最好祈祷会武那日不要遇上我。”
“欺人太甚!”
熊初墨气得脸色铁青,幽怨地看著洛凡,“你干嘛拦著我?”
“硬碰硬对我们没好处,莫要给人留下把柄就是。”
洛凡眼神深邃,似乎没將方才的事放在心上。
熊初墨也知这是在別人的地盘。
闹出点什么事,別人想怎么搬弄是非就怎么搬弄。
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別人无礼在先,还要处处忍让。
最后只能哼了声,“什么仙门第一宗,藏污纳垢之地。”
倒是白洁,陆青黛她们没什么反应,反而沏了壶茶倒给了云溪。
“今日之事,乃是正阳宗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白洁递给洛凡一杯茶,“勿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以免正中下怀。”
正阳宗的人本就瞧不起他们,她担心洛凡惹怒他们会被针对。
倘若传扬出去,他们在正阳宗不尊主便,还大打出手。
定会损了宗门顏面。
当然,那些人巴不得他们闹事,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针对他们。
如此,会武也就不用参加了,还会被赶出去。
“师姐放心,尊严从来不靠口舌,要靠拳头打出去才行。”
洛凡放下茶杯,转身一礼,“就是委屈掌门和柳师叔了。”
熊初墨听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洛凡。
那双美眸弯成了月牙。
她在想,这小坏蛋什么时候能对她施以口舌,並棍棒夹身。
“无妨。”
云溪仙子摆了摆手,“既来之,则安之,收拾一下,先住下吧。”
“是。”
眾人应声,动手打扫。
洛凡看著赤鸥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冷意。
正阳宗。
呵,好大的威风。
就是不知道这威风能摆多久。
与此同时,正阳宗深处,一座幽静的花园內。
司空绝负手而立,望著池中游动的锦鲤,神色淡漠。
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影。
只是那双眸子深处,似乎藏著化不开的阴霾。
“宗主。”
赤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